到時候張老爺子找不到我人，打電話過來問，發現我被你們大橋分局給拘留了……張老爺子怪罪下來，你可別怨我啊！”
他搬出了張老爺子這尊大佛。
“你……！” 劉凌被噎得說不出話。
張老爺子的分量她當然清楚，牛大力這話雖然有無賴成分，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她氣得在電話那頭首喘粗氣，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牛大力，你就是個無恥的混蛋！無賴！”
牛大力嘿嘿一笑，也不反駁。
劉凌拿他沒辦法，對著旁邊吼了一句：“孫芳！你死哪去了？去門口！把牛大力那個混蛋給我接進來！快點！”
“是！劉隊！”電話那頭傳來孫芳響亮又帶著點慌張的回答。
隨即，劉凌“啪”地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牛大力甚至能想象到她氣得拍手機的樣子。
牛大力收起手機，衝著車裡的蘇雅比了個“OK”的手勢。
蘇雅和趙雲靜也下了車。
很快，孫芳一路小跑著從大樓裡出來，看到牛大力，趕緊過來。
臉上帶著苦笑：“牛哥，您……您有啥事非得現在進來啊？劉隊正發火呢。”
牛大力攬住孫芳的肩膀，走到一邊，壓低聲音說：“小孫，幫個忙。
蘇記者想了解一下金皇娛樂會所這個案子的基本情況。
不用太詳細，就大概說說抓了多少人，主要涉案人員，行動規模啥的，她好回去寫報道。”
孫芳一聽，臉都白了，連連擺手，聲音壓得更低：“牛哥，這……這可使不得！案情還在偵辦階段，屬於保密資訊！
我要是洩露出去，那是要受處分的！嚴重了要脫警服的！劉隊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這時，蘇雅和趙雲靜也走了過來。
蘇雅知道孫芳的顧慮，她放柔了聲音，帶著職業性的誠懇說：“小孫，你別緊張。我不是要打聽具體的審訊細節或者敏感資訊。
你就簡單跟我說說，大概抓了多少人？背後的老闆是不是金輝？你們是怎麼行動的，出動多少警力？
這些基本資訊，等你們警方開新聞釋出會的時候也會公佈的，我只是想提前瞭解一下，好做準備。
你放心，報道的時候我有分寸，不該說的我一個字都不會寫，絕對不會給你和警方添麻煩。”
孫芳還是面露難色，支支吾吾。
一旁的趙雲靜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她看著孫芳。
很認真地說：“孫警官，你還想讓我給你當媒人，介紹我表妹給你認識嗎？
如果你連這點小事都不肯幫忙的話……我覺得，我也沒必要特意去問我表妹的意思了。”
這句話就像一道閃電，劈中了孫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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