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小子,不會是被打傻了吧?還是說,這三十套紅木茶桌,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或者說,為了平息事端,他寧願大出血?
不過,送上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牛大力壓下心中的疑慮,臉上露出一個還算你識相的表情,說道:“好,那就看你表現了。
茶桌送過去,讓我滿意了,今天這事,就到此為止。要是再敢耍花樣,或者讓我知道你在背後搞小動作……”
“不敢!絕對不敢!”
張寶金連忙賭咒發誓:“牛老闆您放心!我張寶金說話算話!以後在東青市,見到您和您的人,我繞著走!絕不敢再冒犯!”
“記住你說的話。”
牛大力最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對還處在震驚和懵逼狀態中的李勇三人揮了揮手:“還愣著幹什麼?走了!”
“啊?哦!是,牛哥!”
李勇三人如夢初醒,連忙跟上牛大力的腳步,快步離開了這片狼藉的展廳,只留下躺了一地的傷員和心如死灰、欲哭無淚的張寶金。
下樓,上車,關上車門。
首到車子發動,駛離了紅杉傢俱城,李勇才猛地一拍大腿。
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和興奮:“我靠!牛哥!這……這到底啥情況啊?
咱們把人打了,店砸了,最後……最後他還要賠咱們三十套紅木茶桌?我咋感覺跟做夢似的?”
宋向冬也激動地說:“是啊牛哥!這也太魔幻了!捱了揍,還要賠禮道歉送東西?這姓張的是不是這裡有問題?”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李威則是一臉回味和感慨:“不過話說回來,剛才砸得是真過癮!
當兵的時候執行任務,也沒今天這麼痛快!就是……就是心裡有點慌,怕警察來。”
牛大力開著車,心情也是極好,臉上帶著笑意:“我琢磨著,這張寶金父子倆,肯定沒少幹缺德事,屁股底下不乾淨。
不然怎麼會這麼害怕報警?估計身上揹著案子呢,一報警,警察一查,他們就不是賠點錢、挨頓揍這麼簡單了。
搞不好得進去蹲幾年,所以他才寧願吃這個啞巴虧,破財消災。”
“原來如此!”
李勇恍然大悟,憤憤道:“我就說嘛!正經做生意的,哪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訛人,還打嫂子的主意!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活該!”
宋向冬點頭附和:“沒錯!心裡有鬼的人,才怕警察!咱們這是為民除害了!”
李威這時卻咂咂嘴,有些遺憾地說:“早知道他能這麼慫,剛才就該從他店裡扛兩把椅子出來,那椅子看著就不錯……”
牛大力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正色道:“那可不行。他主動給,是賠罪,是和解。
咱們自己拿,那可就是搶劫了,咱們是正經人,不是地痞流氓。
記住,你們是軍人出身,雖然現在退伍了,但軍人的骨氣和底線不能丟。
”?嗎白明,奪豪取巧,弱凌強恃能不絕但,手出就時手出該,平不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