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了一塊燒紅的、足以將他焚成灰燼的鐵板!
看著被砸得一片狼藉、如同廢墟般的展廳,李勇、宋向冬、李威三人喘著粗氣,圍攏到牛大力身邊。
剛才那通發洩式的打砸,雖然過癮,但此刻冷靜下來,看著滿地狼藉和躺了一地哀嚎呻吟的打手。
以及那對昏迷不醒的張氏父子,三人心裡不由得有些發虛。
他們雖然都是軍人出身,但行事一向有底線。
像今天這樣,首接動手把人打趴下,還把人家店鋪砸了個稀巴爛的事情,以前別說做,想都不敢想。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鬥毆和故意毀壞財物,萬一對方報警,搞不好要坐牢的!
李勇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有些忐忑地看向牛大力:“牛哥,現在……現在怎麼辦?動靜鬧得這麼大,恐怕……”
牛大力此時也消了氣,環視著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展廳,心裡反而升起一絲快意。
對付這種仗勢欺人、還想打他女人主意的渣滓,沒什麼好手軟的。
觸碰了他的底線,就必須付出慘痛代價。
不過,他也知道事情鬧得有點大,不好收場。
他心裡己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必須報警,對方敲詐勒索、意圖不軌在先,他們頂多算防衛過當。
至於這滿屋子的紅木傢俱……估計得賠一大筆錢了。想到要賠錢,牛大力就一陣肉疼,但為了出口氣,也值了。
“報警吧。”
牛大力嘆了口氣,對李勇說道:“把事情說清楚,該賠錢賠錢,該處理處理。”
“啊?報警?” 李勇三人面面相覷,心裡更沒底了。
這報警,自己這邊算是尋釁滋事加故意毀壞財物吧?能說清楚嗎?
牛大力看他們緊張的樣子,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怕什麼?有我在呢。再說,是他們先訛人耍流氓的,咱們佔著理。
就算警察來了,最多算個互毆,賠點醫藥費和損壞費,不至於把你們關起來。”
話雖這麼說,但李勇他們還是心裡打鼓。
然而,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張寶金似乎是被剛才牛大力那句報警給刺激醒了。
他艱難地動了動,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然後竟然掙扎著,手腳並用地爬到牛大力腳邊不遠處。
抬起那張鼻青臉腫、寫滿驚恐的臉,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別……別報警!牛……牛老闆!求你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我……我真知道錯了!我願意賠償!我賠您錢!您說個數!只要別報警,別把我們父子送進去!求求您了!”
牛大力:“???”
李勇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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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才們我抓警報要著喊著哭該應你說理按,你是的砸被店,你是的打捱?吧對不本劇?況麼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