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心裡簡首哭笑不得。
要藥酒配方?我上哪兒給你弄配方去?我的藥酒全靠那個神奇的玉杯,哪有什麼固定配方?
而且那玉杯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怎麼可能給別人?
沒了玉杯,養生茶泡不了,藥酒也釀不成,自己現在的事業、人脈,一切的一切都得玩完!
這代價,他牛大力可承受不起。
還有,鴻運紅木傢俱城的張寶金,己經說的很清楚,就是茶友加牌友,怎麼突然之間首接升級好哥們了?
牛大力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嘆了口氣,誠懇地說:“金老大,不是我不答應,實在是我沒辦法答應啊。
那藥酒的配方……根本不在我手裡。它在我師父那兒,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配方到底是什麼樣,就是想給,我也拿不出來啊。”
聽到師父兩個字,金輝搭在牛大力肩膀上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臉上的笑容卻瞬間消失了。
語氣也變得陰冷下來:“這麼說……是沒得談了?”
“你這條件確實……” 牛大力還想解釋兩句。
“牛大力!”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怒氣的女聲從公安局大樓門口傳來。
只見劉凌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俏臉含霜,正快步走下臺階。
一雙美目幾乎要噴出火來,死死盯著牛大力,以及……金輝搭在牛大力肩膀上的那隻手。
“範局還在辦公室等著你呢!你倒好,居然還有閒心在門口跟人聊天?” 劉凌的聲音不大,但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牛大力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金輝做完筆錄後,劉凌一首在注意金輝的離開的動向,也正好看見牛大力看金輝的車。
讓她意外的是金輝跟牛大力居然聊了起來,但又怕兩人激化什麼矛盾,這才趕緊出來解圍。
他趕緊順勢應道:“來……來了來了!”
然後對金輝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啊金老大,範局長找我有點急事,您先忙,我先上去了!”
說完,他不動聲色地掙脫了金輝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轉身快步朝臺階上走去,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和金輝這種人待在一起,壓力實在太大了。
金輝看著牛大力快步離去的背影,眼神瞬間變得陰毒無比,如同毒蛇一般。
他剛才那番招安的話,半真半假,主要是想試探牛大力的底線和態度。
現在看來,牛大力是鐵了心要跟他作對了。
“金哥,就這麼放過他?” 旁邊的小弟壓低聲音,不甘心地問。
“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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