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放句狠話，但廢了你似乎有點太狠，臨時改成了不客氣。
“是是是，多謝劉警官高抬貴手！”
牛大力連連作揖，見劉凌似乎真的消氣了，這才想起正事。
趕緊問道：“劉隊長！酒你也收了……”
“想讓我說謝謝？” 劉凌瞥了他一眼。
“不是不是，哪敢啊。”
牛大力趕緊擺手，壓低聲音問道：“剛才金輝來公安局幹什麼？”
劉凌聞言，表情也嚴肅了一些，低聲道：“嗯，是關於找人砸你天金府的事，過來配合調查，做個筆錄。另外……”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西周，聲音壓得更低：“張揚今天己經正式辦理了拘留手續，就關在後面的拘留室，明天就移送拘留所。”
牛大力眼睛一亮，想到昨晚揚跑跑滑稽的一幕，就忍不住咂舌：“是嗎？他在哪？我能去看看他嗎？”
“不行！”
劉凌毫不猶豫地拒絕：“拘留室是你能隨便進的嗎？想都別想！”
牛大力也知道不太可能，只是隨口一問。
牛大力見劉凌似乎氣消了些，趕緊腳底抹油：“那我先去找範老哥了！”
說完，不等劉凌再說什麼，他一溜煙就竄到了樓梯口，噔噔噔跑上了樓，那速度，活像身後有狗在攆。
劉凌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倉皇逃竄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低頭看了看手裡沉甸甸的兩瓶藥酒。
想起父親這幾天心心念唸的樣子，又想到自己剛才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最終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但隨即她立刻警覺地捂住了嘴，緊張地左右看了看，生怕被哪個路過的同事瞧見，趕緊又板起臉。
做出一副我很嚴肅的表情，這才提著藥酒，邁著看似淡定實則輕快的步伐，朝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
牛大力一口氣跑到範中明辦公室門口，平復了一下呼吸，才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裡面傳來範中明沉穩的聲音。
牛大力推門進去，只見範中明正和一位身穿警服、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在說話。
見他進來，兩人的談話戛然而止，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範中明臉上露出一絲意外：“大力？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牛大力連忙說：“範老哥，沒打擾你們談正事吧？”
“沒有沒有。”
範中明笑著擺擺手，指著中年男人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局的李政委，我們就是隨便聊聊。
老李，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牛大力，天金府的老闆，咱們東青市的青年企業家，也是咱們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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