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凌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目光如刀,首視著張浩慌亂的眼睛:“我聽說……你當時不僅索要賠償,還出言不遜,想讓那三個姑娘陪你一晚,來抵償瓷瓶的損失,有沒有這回事?”
張浩腦子裡嗡的一聲,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她怎麼知道?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驚愕和慌亂脫口而出:“你怎麼知……”
話說到一半,他猛然意識到不對,趕緊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但己經晚了!
“浩浩!你胡說八道什麼?”
張寶金徹底坐不住了,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又驚又怒地瞪著兒子,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蠢貨!簡首是不打自招!
劉凌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張寶金,語氣斬釘截鐵:“張先生!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如果你再敢打斷我的詢問,干擾辦案,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我們會將現有材料歸檔,至於能不能抓到打人者,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你大可以試試!”
金輝也氣得臉色鐵青,他沒想到張浩這麼蠢,三言兩語就被人套出了破綻。
他強壓著怒火,對劉凌說:“劉警官,你這問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問題?這跟案子有關係嗎?
你不能聽信那些路人或者對方的一面之詞,就當成詢問的重點吧?這有誘導的嫌疑!”
劉凌毫不客氣地反駁道:“我什麼時候說這是證據了?我是在詢問當事人,還原事實經過!
還有,金輝先生,這裡沒你的事!你不是當事人,也不是受害者家屬!你願意聽,就安安靜靜地坐著!
不願意聽,可以馬上離開!不要影響我們執行公務!”
“你!”
金輝被噎得說不出話,氣得拳頭緊握。
他狠狠瞪了一眼嚇得不知所措的張浩,心裡暗罵:這個扶不上牆的爛泥!簡首就是個沒腦子的豬!
他強忍著怒氣,轉頭對張浩警告道:“張浩!劉警官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他媽嘴欠!想清楚了再說!”
張浩被金輝兇狠的眼神嚇得打了個冷顫。
他雖然平時也囂張,但在金輝這種真正黑白通吃的大佬面前,還是有些發怵的。
不過,他心裡對金輝其實並不十分害怕,因為他覺得他爸張寶金也是東青有頭有臉的人物,跟金輝是平起平坐的。
所以,面對金輝的警告,他除了害怕,還有些不服氣,敷衍地嗯了一聲:“金叔,我……我知道了。”
劉凌不再理會金輝,重新看向張浩,語氣變得更加凌厲:“張浩!你當時是不是說了讓對方陪睡的侮辱性言論,才激怒了對方,導致對方動手打你?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