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有些意外:“你……你都知道了?”
劉凌沒好氣地說:“廢話!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我們警方能沒點檔案記錄嗎?
那都是二十年前的老黃曆了!這老狐狸早就洗白上岸了,現在明面上就是個正經商人,開著他的傢俱城。
我們不是沒查過他,但以前的那些事,要麼證據早就沒了,當年的受害人要麼搬走了,要麼被他們用錢和威脅擺平了,要麼就是不願意、不敢出來作證。
沒有確鑿的證據和新的線索,我們怎麼查?根本無從下手好嗎?你以為我們是吃乾飯的?”
牛大力被懟得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是嘛……我還以為你們不清楚他的過往呢。”
“行了,沒事我掛了,正忙著呢。” 劉凌說著就要掛電話。
“等等!”
牛大力連忙叫住她:“那他兒子張浩呢?我聽說這小子比他爹還混賬,仗著他爹的勢力,胡作非為,好像還QJ過好幾個女孩,
最後都被張寶金用錢和威脅的手段擺平了,強迫人家籤諒解書,這事你們知道嗎?”
電話那頭的劉凌突然沉默了,過了好幾秒鐘,她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帶著一絲凝重和意外:“張浩?QJ?你確定?
這事我怎麼沒聽說過?我們內部也沒有接到過相關的報案記錄。”
牛大力心裡有了底,看來這才是突破口!
他說道:“這不就對了嗎?就跟天輝製藥廠裡面在幹些什麼,你們之前也不知道一樣。
如果他們做的那些違法勾當,輕易就能讓你們警察知道,那他們還能逍遙法外到現在嗎?
這些都是私下裡的齷齪事,受害者家屬被威脅恐嚇,不敢聲張,或者被用錢封了口。
你們警方沒有接到報案,自然就不會有記錄。”
劉凌的語氣立刻變得嚴肅起來:“牛大力,你這個訊息來源可靠嗎?
有沒有更具體的資訊?比如受害者的姓名、大概的時間、地點?”
牛大力遺憾地說:“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聽人說的,人家也不可能知道那麼詳細。
但無風不起浪,既然有這種傳言,而且傳得有鼻子有眼,我覺得很可能是真的。
你們可以重點查查他兒子張浩,特別是他最近一兩年,或者更早一些時候,有沒有突然大手大腳花錢,
或者有沒有和什麼年輕女性有過糾葛、衝突,又突然用錢擺平的記錄。
還有,可以查查張寶金的銀行流水,有沒有大額的不明資金支出,特別是付給個人的。”
劉凌在電話那頭快速記錄著,然後說道:“行,我知道了。你這個資訊很重要,我馬上跟範局彙報。
我們會把調查重點,往他兒子張浩身上傾斜,同時重新梳理張寶金近幾年的資金往來和社會關係。先掛了,有訊息再聯絡你。”
“好,辛苦你們了。”牛大力掛了電話,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情況越來越明朗了,只要劉凌他們順著張浩這條線查下去,再加上王河那邊如果能找到一些更首接的證據或者證人。
!命致擊一須必,人小的辣手狠心、常無覆反種這對!走著兜了不吃要對絕次這子父金寶張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