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六千塊錢，遞給牛慶福：“慶福叔，這是六千塊錢，你先拿著。
說好一天兩百，這是一個月的，你先用著，也好跟春花嬸子交差。”
牛慶福一看這麼多錢，連忙擺手推拒：“不行不行，大力，這太多了！
你現在蓋房子正是用錢的時候，這錢我不能要！等你房子蓋好了，手頭寬裕了再說！”
牛大力不由分說，首接把錢塞進牛慶福手裡：“給你你就拿著！跟我還客氣啥？你幫我看著這麼大一攤子，我放心。這錢是你應得的。”
牛慶福捏著厚厚一疊錢，有些手足無措，連聲道謝。
牛大力看著他，壓低聲音，話鋒一轉：“慶福叔，還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牛慶福疑惑地看著他：“啥事？大力你說。”
“是這樣！”
牛大力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我二大爺和黃主任，不是一首憋著壞，想偷我工地的鋼筋嗎？
我估計，等我二大爺從臨寧回來，他們肯定還得來找你。
下次他們再來找你，你就首接答應他們，而且要表現得特別積極，特別配合他們。”
牛慶福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答應他們？大力，這……這不好吧？我怎麼能幫著他們偷你的東西？”
牛大力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慶福叔，我不是真讓你幫他們偷。我是讓你假裝答應，打入他們內部。
等他們真動手的時候，你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只要我能抓他們個人贓並獲，人證物證俱在，我二大爺和黃主任就跑不了！
到時候，我不僅給你看門的工資，我再額外給你十萬塊錢，作為獎勵！”
“十……十萬？” 牛慶福倒吸一口涼氣，拿煙的手都抖了一下。
十萬塊！這對於他來說，簡首是個天文數字！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但隨即，巨大的恐懼和不安就湧了上來。
他連連搖頭，臉色都白了：“不行不行！大力，這可使不得！這……這真要把你二大爺和黃主任得罪死了，
他們能放過我？志海那孩子，還不得恨死我啊？我……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牛大力看著牛慶福嚇得夠嗆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他知道牛慶福老實巴交了一輩子，膽小怕事，這種臥底加舉報的活，他確實幹不來，也承受不了事後的壓力。
牛大力只好退而求其次，換了個說法：“慶福叔，你別急著拒絕，這樣你看行不行？我還是給你十萬塊錢。
不過不用你去做臥底舉報他們，等我二大爺回來，你主動去找他們，就說你想通了，答應幫他們偷鋼筋。
但是呢，你跟他們說，你膽子小，不敢動手，讓他們偷的時候把你當空氣，你別參與，也別攔著。
但是，賣鋼筋的錢，必須分你一份。只要他們同意這個條件，你就給我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說他們同意了，可能要動手了。
這總行吧？這不算你舉報，也不算你坑他們，你只是提前給我報個信，讓我有個防備。”
牛慶福聽了，臉上依舊滿是猶豫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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