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明顯安靜了兩秒，隨即傳來楊白雪有些發緊的聲音：“啊？她……她怎麼會知道？
大力哥，她不會告訴靜靜姐的爸媽吧？那可怎麼辦？”
“放心，當然不會。”
牛大力語氣篤定，溫和地安撫道：“芳姐不是那種人。我想告訴你的是，從今往後，她跟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楊白雪更糊塗了，腦子一時轉不過彎：“啥意思啊大力哥？我沒聽懂，你能不能……首接點說？”
牛大力正琢磨著怎麼把這層窗戶紙捅得委婉些，旁邊的張小芳卻看不下去了，嫌他磨嘰。
她乾脆伸手拿過手機，對著話筒，用一種平靜卻清晰的聲音說道：“白雪妹妹，是我，芳姐。我跟你大力哥好上了，我現在是他女人了。”
“……”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半天，楊白雪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結巴：“這……這怎麼可能？芳姐你不是……你不是有家庭嗎？你怎麼會……”
張小芳語氣平穩地解釋：“我離婚了，今天剛辦的證。前夫出軌，不要我了。”
楊白雪在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吃驚的不是牛大力又多了一個女人——她自己就是後來者，沒資格說別人。
她只是覺得這訊息太突然、太勁爆。不過轉念一想，張小芳現在既然己經離了婚，好像也沒什麼不妥。
一旁的牛大力等不及了，湊近電話問：“白雪，你能接受芳姐，是吧？”
楊白雪被問得有些慌亂，但很快便忙不迭地表態：“我……我沒意見！大力哥，只要你不把我丟了就行！”
對她而言，能留在牛大力身邊，己經是莫大的幸運，哪裡還敢奢求別的。
牛大力鬆了口氣，語氣溫柔而堅定：“傻丫頭，怎麼會呢？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絕對不會丟了你們任何一個。”
楊白雪心裡甜甜的，又問：“那……靜靜姐和蘇雅姐知道了嗎？”
“我準備晚上等她們回來，親自告訴她們。”
楊白雪體貼地說：“那要不要我先在電話裡跟她們聊聊，稍微透露一點點，讓她們有個心理準備？我怕太突然了，她們一時接受不了……”
牛大力心裡一暖，這丫頭總是這麼善解人意。
“不用，這事還是我親自跟她們說比較好。只要你沒意見，哥就放心了。謝謝你，白雪。”
楊白雪在電話那頭紅了臉，小聲說：“謝我幹嘛呀……我可是你的女人，對吧，芳姐？”
張小芳聽著她那乖巧又帶著點撒嬌的語氣，心裡也徹底放鬆下來，笑著應道：“對，白雪妹妹，謝謝你願意接受我。”
掛了電話，牛大力長舒一口氣，得意地揚了揚眉毛：“看吧，我就說白雪通情達理，很好說話的。”
張小芳點了點頭，心裡一塊大石落地，隨即想起正事：“那個……大力，咱們是不是該去市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