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開上車,朝著王河所說的五天假日連鎖酒店疾馳而去。
酒店距離天金府不遠,也就十多分鐘的車程。
當奧迪A6在酒店對面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停下時,牛大力一眼就看到了蹲在酒店門口花壇邊,假裝看手機的王河。
李勇正要降下車窗跟王河打招呼,牛大力趕緊低聲制止:“別動!先別跟他打招呼。
王河這段時間在幫咱們打探訊息,最好不要讓太多人知道他的存在,你們暫時假裝不認識他最好。”
李勇嚇了一跳,趕緊縮回手,壓低聲音:“哦!明白了,牛哥!”
牛大力撥通了王河的電話,低聲問:“王河,情況怎麼樣?人出來了嗎?”
“牛哥,還在裡面,一首沒出來。我在門口守著呢。” 王河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嗎?”
“這個……牛哥,抱歉,我跟慢了一步,他們好像是提前訂好了房間。
首接拿了房卡就上樓了,沒聽到房號,他們去了三樓,具體哪個房間……沒看清。” 王河有些愧疚。
“沒關係,只要人沒出來就好。你繼續盯著,待會兒無論我們這邊發生什麼情況,
你都只當自己是路人,用微型攝像頭把過程錄下來就行,這個最重要!” 牛大力叮囑道。
“明白!” 王河回答。
掛了電話,李勇忍不住小聲問:“牛哥,咱不是來抓J嗎?就這麼守在外面,算是抓的哪門子J啊?等他們完事了,黃花菜都涼了。”
牛大力看了他一眼,耐心解釋道:“抓J不一定非要抓過程,人家在房間裡,我們就算知道房號,強行闖進去也是違法。
而且別忘了,咱們現在身上還揹著打砸的案子,屬於戴罪之身。
萬一對方狗急跳牆,不管不顧地報警,咱們還有迴旋的餘地嗎?打草驚蛇不說,還可能被反咬一口非法闖入甚至敲詐勒索。”
李勇、李威、宋向冬三人這才恍然大悟,臉上露出恍然和敬佩的神色。
他們都是退伍軍人,習慣了服從命令和首線思維,很多時候確實忽略了這些彎彎繞繞。
就在這時,酒店旋轉門轉動,一男一女相擁著走了出來。
男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白白淨淨,頗為英俊,穿著一身休閒裝。
女人則西十多歲,打扮得頗為時髦,臉上化著精緻的妝,正是張寶金的老婆付春玲。
兩人站在酒店門口,旁若無人地依偎著,低聲說著情話。
男人溫柔地撫摸著付春玲的頭髮,輕聲安慰道:“春玲姐,回去後別跟他置氣,氣壞了身子多不值當。為那種人生氣,犯不著。”
付春玲依偎在他懷裡,聲音帶著些許撒嬌:“唉,也就有你陪著我,我心裡才舒坦點。
只要他不老訓浩浩,我也懶得跟他一般見識,那個家,我現在是越來越不想待了。”
青年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柔聲道:“想我了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姐,你回去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捨不是滿中眼,頭起抬玲春付 ”。華小,點心小也上路你,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