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方春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正常,耐著性子解釋道:“牛兄弟,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
我們廠房就那麼大點地方,建再多的儲罐,也有裝滿的一天啊。”
牛大力步步緊逼:“這不就對了?我們難道就沒有裝滿的時候?我們的地皮就能無限大?”
劉方春被他噎了一下,但還是強撐著說:“你們不一樣。你們一個地皮放滿了,可以再整一塊地皮嘛,我們不行,我們就這麼大點地方。”
牛大力冷笑一聲,語氣裡的諷刺意味更濃了:“這有啥區別?一年兩年沒事,十年八年呢?
儲罐鏽了、漏了,廢水流出來,汙染了地下水,誰來負責?到時候我們賺的那點錢,夠賠的嗎?”
劉方春被他問得有些招架不住,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那太長遠了……最起碼你們先把錢賺到手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嘛……”
牛大力嚯地一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劉方春。
聲音冰冷:“以後再說?那也成通緝犯了,對吧?”
韓健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發白,連忙站起來拉牛大力的胳膊:“牛哥,你說啥呢?好好的怎麼就說上通緝犯了?”
牛大力甩開他的手,指著劉方春,對韓健鑫說:“這傢伙就沒安好心!他這是想讓咱們幹犯法的事,你還沒聽明白嗎?你腦子被驢踢了?”
韓健鑫瞬間冷汗首流,嘴唇哆嗦著:“我……我……”
“我什麼我!”
牛大力打斷他,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氣:“我費勁巴拉地給你聯絡市長,是讓你有個穩定的活兒幹,不是讓你想三想西,跟著別人幹違法亂紀的事!
我還以為是什麼商機呢,搞了半天是讓我給你們當替罪羊!
這廢水肯定有毒有害,私自排放,汙染土地,那是要蹲大牢的!虧你還是高中生,這點道理都不懂?”
韓健鑫被他罵得抬不起頭來,囁嚅著說:“可是……可是我……”
“可是個屁!”
牛大力一揮手:“你老老實實開你的吊車,既然我給你找了市長這條路,就沒人敢攆你走,工錢也不會少你一毛,別整天想這些歪門邪道!”
罵完韓健鑫,牛大力轉頭看向劉方春,目光如刀。
聲音冰冷:“劉總,我警告你。別以為開個化工廠就了不起,就可以為所欲為。
要是讓我知道你偷著私運廢水,汙染環境,我讓你這廠子開不下去,你信不信?”
劉方春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笑容消失得一乾二淨。
聲音也冷了下來:“牛兄弟,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錢你不賺,有的是人賺,你這管的也太寬了吧?”
牛大力寸步不讓,首視著他的眼睛:“這是我的家鄉,我從小在這裡長大,你敢汙染它一下試試?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包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韓健鑫夾在中間,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劉方春陰沉地盯著牛大力看了好幾秒,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雲干氣豪,人中是然果弟兄牛!哈哈哈“:過生發未從張弩拔劍的才剛彿彷,來出了笑,咧一角他,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