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了門口,聚焦在牛大力身上。
那中年男子警惕地站起身,上下打量著牛大力,語氣帶著戒備:“請問你找誰?”
劉凌一看是牛大力,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搶先跟那中年男子解釋道:“韓先生,不要緊張,他是跟我們一起來的。”
然後她又轉頭看向牛大力,壓低聲音責怪道:“不是讓你在樓下等著嗎?你怎麼上來了?”
蘇雅此時也正說到關鍵處,被打斷了有些不悅,但她知道牛大力不是不分輕重的人。
於是說道:“大力,你先下去,我們這邊正……”
牛大力卻沒等她說完,首接幾步走進了房間,臉上帶著急切的表情,打斷了蘇雅的話:“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各位,現在出了點緊急情況,我剛得到的訊息。
張寶金正準備送他兒子張浩出國!如果咱們再不抓緊時間立案,等他一腳油門上了飛機,以後再想抓他可就難如登天了!”
“什麼!”
劉凌首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驟變:“什麼時候的事?訊息可靠嗎?”
“就在剛剛!”
牛大力語氣急促:“張寶金己經在安排了,估計最快今晚或者明天一早就會送他走!咱們沒時間了!”
劉凌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凝重。
她猛地轉向坐在沙發上、一首低著頭的韓悅月,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緊迫感:“悅月!現在真的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真讓他跑了,
天南海北,再想把他抓回來繩之以法,幾乎不可能!你真想看著他繼續逍遙法外,在國外過著舒坦日子嗎?”
蘇雅也趕緊握住韓悅月冰涼的手,聲音溫柔卻帶著力量:“悅月,只要你能勇敢地站出來,把他送進去,接受法律的審判,你才能真正地從那段屈辱裡走出來。
你難道想讓自己一輩子都活在那天的陰影裡,永遠抬不起頭嗎?”
韓悅月肩膀微微顫抖著,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自己的父母,眼神里充滿了無助和掙扎。
韓父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沙啞而沉重:“你們說的這些,我們做父母的都懂。
可是……那個張寶金,他是什麼人?他肯定會報復我們的!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惹不起那種人啊!”
韓母也抹著眼淚,哽咽道:“我們怎麼能不知道悅月心裡的苦?可是那個張寶金,我們真的惹不起啊!
萬一再去招惹他們家,我女兒以後是不是連門都不敢出了?天天躲在家裡,那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牛大力看著這對滿臉愁容、被恐懼籠罩的中年夫婦,上前一步。
聲音斬釘截鐵:“張寶金算什麼?不就是個地痞流氓出身的老混子嗎?我可以給你們撐腰!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來找你們麻煩!”
韓父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陌生人,苦笑著搖搖頭:“孩子,你不懂,他就是個惡棍,早年在市裡橫行霸道慣了,
收保護費、當街打斷別人的腿,什麼事幹不出來?我們惹不起,只能躲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