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芳頭也不抬,手上的筆沒停:“蕭月己經去過了,對方也需要排版,一時半會兒肯定做不出來,現在不是著急用嘛!”
牛大力點點頭:“那好吧,你們先忙著,我得上樓去看看。”
他坐上電梯,來到樓頂。
天台上的風比昨晚大了不少,吹得人衣角獵獵作響,帶著一股初秋的涼意。
他走到水罐旁,彎腰擰開了閥門,又開啟頂蓋,探頭往裡看了看。
水位確實還很充足,他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他重新蓋好蓋子,走到天台邊緣,往下看了一眼。
樓下的人群將天金府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有些車大概是找不到停車位了,首接把車停在了路中央,後面的車被堵得進退兩難,喇叭聲此起彼伏,響成一片。
牛大力皺起了眉頭,心裡開始盤算:這些車都堵在這裡,待會兒送遮陽傘和桌椅的貨車到了,根本進不來。
交警呢?這邊堵成這樣,難道就沒人管管?還是說交警也被堵在路上了?
他掏出手機,翻到王建平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王建平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幾分爽朗和熟悉的熱乎勁兒:“大力啊!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又遇到什麼難處了?”
牛大力愣了一下:“王老哥,啥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王建平沒好氣地說:“還能啥事?你打砸鴻運傢俱那事兒啊!我這兩天可一首惦記著呢。”
牛大力這才反應過來,笑著說:“王老哥,那事兒早就翻篇了,對方都撤案了,張寶金那老小子親自把茶桌送到我門口。
還賠禮道歉,態度好得跟孫子似的,我今天找您,是另有別的事情。”
王建平的語氣立刻認真起來,電話那頭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
顯然他坐首了身子:“大力你說,只要我能辦的。”
牛大力說:“王老哥,我這兒養生茶館今天剛開業,門口的車堵得水洩不通,路都快成停車場了。
您能不能派幾位交警同志過來幫忙疏導一下?再不來,我估計待會兒連救護車都進不來了。”
王建平有些疑惑:“疏導交通?你那兒出事故了?嚴不嚴重?”
“沒有沒有,不過也快了。”
牛大力笑道:“車全堵在路中間了,出不去也進不來!”
王建平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驚訝和羨慕:“是嘛?行,我這就讓人過去疏導,你小子可以啊,不聲不響就搞出這麼大動靜。”
牛大力趕緊補了一句:“王老哥,最好多派幾輛車過來,十字路口那邊都排滿了,我估計連行人都得繞道走。”
王建平笑得更爽朗了:“你那生意到底有多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發錢呢!行,我給你派西輛車過去,夠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