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輝瞥了他一眼,眼神稍稍緩和了一些:“揚子,接著說。”
張揚陰惻惻地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咱們可以找些快死的人,嫁禍給牛大力,就說喝了他的茶把人喝死了,看他怎麼辦!”
張寶金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雖然他也恨牛大力,但理智還在:“這方法確定好用?要是別人喝著身體確實好了,就算一兩個人喝死了,也不會有人信的。”
張揚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又說:“那……如果咱們找人假裝顧客呢?”
金輝也覺得這主意一般,沒什麼新意,甚至顯得有些可笑。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再次望向天金府門口那片熙熙攘攘的人群,試圖從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中找出破綻。
就在這時,他的眸光不經意間掃過天金府的樓頂,那兩個銀白色的儲水罐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腦海中彷彿有一根弦被撥動了。
“揚子!”
金輝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摩挲著雪茄,“咱們以前在樓頂上放過水罐嗎?”
張揚一愣,急忙從車窗探出頭,朝天金府樓頂仔細看了一眼。
臉上隨即露出一絲恍然與興奮的笑意:“金哥,咱們以前確實有水罐,但這兩個明顯是剛換的,新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金輝臉上露出一抹陰毒至極的笑容。
手指輕輕敲了敲車窗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看來,這養生茶的水,就是從這兩個水罐裡出來的。”
張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天金府有個後門,
以前是為了方便……嗯,客人跑路用的,咱們可以從後門進去,上樓頂,往水罐里加點料……”
金輝點了點頭,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殘忍笑容。
劉方春雖然沒完全聽懂其中的彎彎繞繞,但也跟著笑了起來。
張寶金雖然心裡還有些不踏實,但看到金輝有了主意,也長長地鬆了口氣,彷彿己經看到了牛大力身敗名裂的下場。
金輝靠在座椅上,望著天金府門口那片紅色的遮陽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牛大力,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有市長撐腰嗎?我倒要看看,等你的茶出了問題,還有沒有人敢喝。
……
與此同時,東青市政府辦公大樓內,氣氛同樣壓抑得令人窒息。
市長辦公室的百葉窗緊閉著,將刺眼的陽光隔絕在外。
張文華市長的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市長秘書段文瑞站在辦公桌前,連大氣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彙報著剛剛得到的訊息:“市長,老範打來電話說,所有城管都被他抓起來了。”
張文華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冷硬得像是一塊冰:“讓老範嚴審那個馬建偉,讓他如實交代,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敢跟我對著幹!”
段文瑞立刻應道,聲音裡透著一絲敬畏:“他己經交代了,就是他的頂頭上司,是城建局局長,徐孝生。”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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