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榮國府明明是從裡面爛掉了,卻不肯承認,那就只能怪林黛玉不讓他們吸血。
“你也聽見了,林卿小小年紀尚且覺得命格之說是無稽之談,你也不該太放在心上。”
徐致遠看著林黛玉嘆了一口氣,說道:“林大人是有正經事的,再說也沒有父母有心,萬事自己做主。只是我畢竟是個凡夫俗子,如何能不擔心。”
太子聽見這話心中有些不快,當著自己面都要踩一腳林黛玉,看來平日裡也不會少找麻煩。
“林卿,你怎麼看這事。”
刻薄這個事,需要的時候就可以出現。
林黛玉只是幽幽地說:“我未成名君未嫁,可能俱是不如人。”
這話一齣賀刺史也不免想笑,這詩本來是說詩人與歌女雲英兩個境遇失意的人,一個懷才不遇,一個情路坎坷,同病相憐。
但林黛玉的意思明顯就是落在那句不如人上。
太子聽見這話低聲一笑,暗道怪不得太子妃說林黛玉心胸雖豁達,但是從不吃虧,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太子一笑,徐家人臉上就更不好看了,還是徐致遠向太子敬酒打破了僵局。
這話一齣,也沒人再讓她說話,林黛玉便也不再關注這邊,只和自己身邊的人說話。
又忽然聽到一聲驚呼,眾人看去才發現是徐雲起上前敬酒時打溼了太子的衣衫。
賀刺史和林黛玉又不由自主地對視一眼,眼神里皆是寫著又來這一招。
畢竟徐致遠生辰宴上,林黛玉衣裙被弄溼的事兒還歷歷在目,還真是執著,上次就不好用。這次居然還要用。
“是我失禮,不若太子殿下隨我去更衣。”徐雲起的樣子有些浮誇。
浮誇到賀刺史一個樸實的老頭,都覺得這比嶽司馬的表現差了好幾個檔次。
太子似乎也有些尬住了,他是真沒想到這麼樸實無華的招,怎麼還有人用。
“不必了,天色不早,孤就先回去了。”
大概是也實在沒想到太子明知道他們的意思,但半分意思也無,實在是不大給面子。
殊不知太子的想法是男人就沒有清白了嗎?他樂意給太子妃守身,別人管得著嗎?
他心裡清楚太子妃兒女雙全了,他要是在外面不幹正經事,估計連屋都進不去了。
他不管別人怎麼想,但是他知道岳父岳母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太子妃是見著這個長大的。
就算真有一天,東宮不止他們夫妻兩個,也不能是這種情況下,打破一池春水。
太子一走,眾人也就紛紛告退,畢竟這麼尷尬的時候可不太好看。
林黛玉和賀刺史也趕緊走了,他們上下級之間有一種默契,那就是放衙之後的時間只要不是在自己家裡,都算沒放衙。
徐家怎麼想,沒有人關心。只是太子的態度在那裡,以後這假命格也要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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