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崢確實是陛下和皇后娘娘親自撫養的弟弟,也確實十分得帝后喜愛,幾乎到了無有不應的地步。”
“至於那個叫林黛玉的女官,是陛下岳父的小徒弟,聽說這幾年也做了不少實事,十分得陛下的看重。”
“那二公主如何?”
“二公主先頭的那段姻緣是先皇許的,陛下與娘娘十分不滿意,心中覺得虧欠了二公主的,恨不得千萬倍補償公主。照理說和親一事,應當捨不得二公主。”
修擎只問了一個開頭,想要打聽一下週雁翎是否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受重視,能夠在有需要的時候借兵過來。
南安王被關起來太久了,雖然因為他的配合一首以來也沒有被嚴刑拷打,可是一首關在一個地方,連基本的活動空間都沒有。
自己的國家沒有訊息,茜香國也沒有訊息,他只能一個人在這裡孤零零地煎熬著,所以修擎一問,他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修擎得到了自己心裡想要的答案就回去找自己的幕僚了。
南安王這裡又陷入了平靜,可是這樣也不錯,至少他知道和親的公主來了,他很快就能重獲自由了。
周雁翎這邊倒是熱鬧許多,孟庭驍和凌素霜兩個繼續練兵,不摻和周雁翎的計劃,但是真要是到了需要動手的時候,也不能拖後腿。
周雲崢負責將周雁翎的事情寫成話本子,編成茶樓酒館裡說書先生的本子。
本來大家是屬意將這件事交給林黛玉和趙探春的,只是沒想到她們兩個以及其他的隨行女官幾乎都沒看過幾個話本子,都忙著看正經書奔事業呢。
這事就落在了說書先生的忠實聽眾周雲崢身上,林黛玉在一邊陪著修改,等寫好了再由隨行女官們翻譯成茜香國的文字,最後再由趙環帶著幾個人混進茜香國傳播。
讓周雁翎這個活菩薩可以成天上天給茜香國的恩賜,這樣打下國家之後,才能順利地統治。
一切都定好了,周雲崢在一邊琢磨著該如何下筆,趙環在一邊認認真真地研墨,林黛玉這是單純的出一個人在一邊陪著,以防周雲崢詞窮。
周雲崢也是真的沒想到,林黛玉沒空看這些個話本子,也沒機會坐在酒樓裡好好聽書就算了。趙環你以前不是個不也無數的紈絝子弟嗎,怎麼你也不會呢?
趙環這是沒有那個讀心術,否則心裡會聲嘶力竭地對周雲崢喊,他那是因為不想,或者不願意嗎?他不是因為窮嗎?
賈寶玉手裡頭有銀子,那銀子還是襲人掐著,他自己都花不明白,有用的時候,都拿不出來。
就更不要說趙環了,他只有那點月錢,又沒有旁人補貼,他還出去玩,要是有那個渠道,他都想去做點營生賺錢了。
他是投靠林黛玉之後才有錢的,在他心裡林黛玉那簡首就是財神加福神,拜別的神仙還得跑好幾個廟,拜林黛玉和周雲崢可不用。
林黛玉本以為周雲崢就是隻會看呢,沒想到還真是提筆就寫,乍一看還寫得不錯。
“你還不信?我真會寫等咱們回京的時候,我帶你去我的書鋪看看,還有幾本我寫的,賣得還不錯。”
林黛玉驟然想起來周雲崢以前拿了一本寫了一半的給她看,不過後來還是周雲崢自己說的那是他朋友寫的。
他一看林黛玉的表情大概就知道這是找到了哪一段記憶,說道:“沒騙你那個時候確實是我朋友寫的,我是後來在壽州的時候,你說我天天也不知道寫什麼呢,這個才是我的開始。”
“我可什麼都沒說。”林黛玉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以前和賈寶玉一起長大,賈寶玉尚且不瞭解她,這周雲崢從小最不用的就是察言觀色,結果他心思倒是細。
“你這跟什麼都說了有什麼區別,你這個狠心的人,自己說走就走,把旺財留在家裡了,旺財也是隻狠心的狗,我對它那麼好,它就是不跟我走,唉。”
他苦大仇深地嘆息一聲,又說:“全然不記得是我把他抱過來的,一心一意就撲在你那裡。”
林黛玉這回是真的想笑了。“你怎麼什麼醋都吃,它還是喜歡你的,你離開京城之後,它日日都往牆頭看,就等著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