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旺財叼著一個小繡球茫然的站在那裡,好像在問他怎麼突然就走了,連它都忘了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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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在百忙之中敏銳的發現周雲崢好幾天沒過來了。
她想這樣也好,有些故事就在沒開始的時候結束最好。
林黛玉是個最敏感不過的人,她比周雲崢更快的意識到他們己經不是單純的朋友了。
她最不喜歡別人不經允許隨便走進屬於她的空間。可是也漸漸接納了周雲崢時不時出現在她身邊。
可是林黛玉更知道,這份感情不合適。
林黛玉的一切都來自皇帝的特許,皇帝對她己經足夠好了。
她做王妃,就不好再做女官拋頭露面,她做女官,總不能讓王爺嫁給她,以後的孩子跟她姓。
她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可真就是皇帝陛下的大恩她無以為報,所以選擇了恩將仇報。
她是個再豁達不過的人,她最不愛鑽牛角尖,去為難自己。
她發現要過得好,就不要去要求自己做個什麼樣的女子,反而應該去學男子,才能活得更好。
身邊的人能用就用,能交就交,妻子沒能生出優秀的兒子,那就換個人生。
勸好了自己,林黛玉又開始忙碌自己的生活。
林黛玉毫無變化,周雲崢閉門不出,旺財鬱鬱寡歡,趙環捧著新出的話本子嘖了一聲,不禁想問這位文人你是怎麼了,故事都變得如此苦澀。
“林姐姐,你和王爺這是怎麼了,以前我找到你們一個,就能兩個都見到,現在你們兩個人兩個地方。”
趙環最近是有什麼事得跑兩趟,看著林黛玉有感而發罷了。
林黛玉也不抬頭,依舊批閱著女孩子們寫出來的策論文章,只是隨口說道:“兩個人本來就該在兩個地方,人又不是籠屜還能摞著。”
“再說了都長大了,有上進心了。”
“不說別人就說你,你都知道為了心上人努力了。”
趙環聽見林黛玉提起他的心上人,麵皮也不禁有些發熱,但由於在戰場上曬黑了,還沒白回來。
“你也看出來了?”
林黛玉想著,我很想看不出來,可是你正常嗎?你叫著林姐姐,都能嘿嘿嘿笑出聲,總不能是看見她太高興了吧。
關鍵是賈環的新荷包一段時間換一個,前些日子還從林黛玉那要走了一個錦匣,估計就是用來裝荷包的。
若隱若現的,林黛玉都能看出來,更別說趙環這就沒打算在她面前藏的。
林黛玉覺得趙環只要不耽誤女孩子們開始考科舉,就還是可以原諒的。
趙環也深諳這個道理,毀人前途等於殺人父母,而且你死都死了,能不能拋棄他,他會怎麼樣就都無所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