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姐說什麼呢?”
“快去吧,我也帶著你姐妹們去瞧瞧玩些什麼。”
林黛玉這才隨著蘇無憂離去。
王熙鳳見她們走了,也轉過身來對著三春姐妹說:“你們帶好了自己的丫鬟也去玩吧。”
三春原本以為王熙鳳就是隨意說說,沒承想是真打算讓她們去玩,三春不免也活了心思,就連一首最是淡漠的賈惜春,臉上也有了些期待。
“記住了,一會兒開賽就回來,別亂跑。若是惹了什麼麻煩,可就沒有以後了。”
三人齊齊應聲,這才帶著自己的丫鬟離去。
今日三人穿著一樣的衣裳,只有些許不同,賈迎春是一身粉色的襦裙,配著桃紅色的披帛,更顯溫柔。賈探春是蔥綠裙子、淺橘色上衫,搭著一條橘紅色披帛,看著更是英氣大方。賈惜春則是一身水藍色衣裙,披著一條杏黃色披帛,看著清新又可愛。
賈迎春見一邊有下棋的,就帶著丫鬟湊了過去,正巧指點了別人一步,就被人拉著坐下了。她最是溫柔沉默,被人這麼熱情一拉,也不好意思起身就走,便與人對弈起來。
賈探春則去選擇“鬥草”,這鬥草是文鬥,不是那種兩人各持草莖相交用力拉扯的遊戲,而是眾人以藥草名、歷史典故對仗,如“長春”對“半夏”“接骨”對“扶筋”“鸚鵡菜”對“鷺鷥藤”,若是不知典故,單說名稱也是不挑的。
賈惜春本也不知道玩什麼,就帶著丫鬟在人群之外游離,還是聽見有人爭論蝴蝶翅膀該塗什麼顏色好看,才湊過去。
“你這搭配得真是好看,這位妹妹若是不急著找人,就跟我們一起畫紙鳶,放紙鳶吧。”
“就是,玩什麼不是玩。”
賈惜春就被這麼說動了,也和眾人一起放紙鳶。
林黛玉這邊被蘇無憂帶著到了她們的看臺,也由著她介紹了許多夫人小姐。
“姑姑,你就放了林姐姐,讓她和我們去玩吧,求求你了。”蘇知微其實就是普通女孩的樣子,並不是蘇無憂說的小古板,這句“小古板”單純就是對自己侄女的調侃。
“你呀就知道玩。”蘇無憂伸出手,輕輕戳了下蘇知微的額頭,語氣裡並無半分不耐煩,反而滿是寵溺。
“那姑姑你答不答應嗎?不答應,我就不讓你戳了。”
“真是煩死了,你可快走吧。”
“多謝姑姑。”蘇知微這邊道謝,那邊立刻拉上了林黛玉的手,拉上就走,一副生怕蘇無憂反悔的樣子。
蘇無憂看著侄女難得這樣高興,心裡也快意。只是囑咐道:“開賽了就回來,別拉著你林姐姐亂跑。”
“我知道了。”
蘇無憂這邊坐下,一邊的堂嫂蘇夫人就湊過來了。“這就是皇后娘娘喜歡的那個林博士。”
蘇夫人生得很美,但是脾氣彆扭。她與蘇皇后蘇無憂姐妹卻總是親近不起來,她一邊覺著兩位妹妹身份都高要好好維繫著關係,一邊又覺得自己是嫂子,該在兩位小姑子眼前有些面子,可人家總是淡淡的。
“正是,是個有才華的姑娘。”是的,就是隨隨便便就打敗你兒子的那位姑娘。蘇無憂在心裡默默地說。
蘇夫人心想這姑娘在皇帝皇后面前頗得寵愛,可惜就是孤女一個,不然這樣的好容貌配自己兒子也不錯。
蘇無憂素來不喜歡這位嫂子這副總把自己看得很高,將別人看得很低的樣子。反正不是自己親嫂子,差不多就行,伯父伯母也不是那種愛挑毛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