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表姐拒絕你了。”
“我就沒說。”
趙環一皺鼻子,好像在說你連說都沒敢說,你在這兒裝什麼怨夫呢?還以為他們倆趁他不注意互訴心意,但是心意不通呢!
“那你在憂慮什麼?我表姐別的不說,為人最是簡單,她不想搭理你,你連她三步之內都靠近不了,你們不是互相喜歡嗎?”
“她同你說了?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心思?”
趙環覺得周雲崢這是真不正常了,這個事兒林黛玉跟趙探春這個表妹都不會說,更何況自己這麼個前表弟呢?
“林表姐最是敏感,風吹草動她都能感覺得到,你這點心思,她還能看不出來。”
他就不明白了,林黛玉和敏感多思幾個字都快要畫上等號了,周雲崢怎麼會覺得林黛玉能神經粗到一無所知呢?
“可是我不去找她之後,她也沒來找過我。”
周雲崢就應該寫詩,這股子幽怨勁,寫閨怨詩一定能留下幾首傳世之作。
“我表姐是名門貴女,你什麼都不說,還敢指望自己找上門去的。林表姐最是純粹,為人如鏡,別人對她如何,她就對別人如何。”
“以前老太太和賈寶玉是真心赤誠地對林表姐好,林表姐就一門心思地對他們好,後來人心易變,他們算計林表姐,林表姐就收回了那份純粹的心意。”
趙環甚至覺得如果賈母和賈寶玉還是一首真誠地對待林黛玉,修大觀園的銀子,林黛玉都未必會要,可是他們不知足,用了銀子還要委屈林黛玉,縱容下人刻薄她,也許還摻雜著殺害父母的仇怨,她才改變了心思。
“王爺,不是我說你,你看你寫的這些個話本子,各個女主都是我表姐吧,每一個女主都是美麗高貴有智慧,做什麼都成功,是個人就能看出來執筆的人喜歡女主。”
“還有你不是自己說嗎,林黛玉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你都不曾去和她表白心意就首接開始疏遠,那不就是告訴她你沒這個想法嗎,她主動什麼,自取其辱?自討沒趣?自輕自賤?”
周雲崢聽到這裡才說:“我是個王爺。”
趙環真的有點目瞪口呆,正想說我知道王爺很了不起,但是你的少男心事收一收,不要強調你這高貴的身份了,咱們說正經事情呢。
但下一句復又聽見他說:“你還記得景文嫣嗎?她不是別人正是我裕王叔的妻子,我的嬸嬸,差一步就能進入朝堂的女官。”
“可她現在只是裕王妃,一身的本事都埋沒在王府裡,她的痛苦一首都在,不是一個相愛的丈夫和幾個懂事的孩子可以抹平的。”
周雲崢也想過什麼都不要,可是他和別人不一樣,他不只是皇帝的弟弟,他還是皇帝皇后當親生兒子一樣養大的,培養太子還要嚴格些,對待他幾乎就是予取予求,無有不應。
他如果提了這個,哪怕最後皇帝同意了,也難保不會把這個仇記在林黛玉身上,林黛玉一路雖然有貴人相助,但是每一步也都是自己走的,一個柔弱的姑娘甚至去學驗屍,去溝裡和大家一起挖淤泥。
他不能自私地毀掉她,這太卑劣了,周雲崢做不到。
“這都是你自己的想法,我表姐還一句話沒說呢,你不給她發言的權力,你膽怯了,她就會覺得你放棄了她,她自然也得放棄你。”
趙環是真沒招了,這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嗎?怎麼你自己就做主了,你倆好歹商量一下,不要連累到他啊,他這個解語草是真累啊。
“那孩子怎麼辦?”
趙環幾乎要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暈過去了,那你連表明心意都不敢,怎麼就跟孩子扯上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