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和趙環你一句我一句,什麼都說就是不說人話,當然這也僅在陳安耳朵裡不說人話。
林黛玉讓趙環賣弄她的財富就是在將自己立成靶子。原因無他,鬧這麼多事名利財富總是圖一樣的,總不能是對毅國公愛而不得吧。
不管這個內鬼是自己貪,還是和遭遇糧食危機的塔塔人與虎謀皮,林黛玉這麼一座金山,還是一座位高權重的金山,就會暫時牽制住他們的目光。
就算他們一心只想攻城略地,把林黛玉抓在手裡,豈不是讓周雁斕陳平夫妻兩個投鼠忌器。
林黛玉需要做的就是出現一個機會,讓自己出現在別人以為的合適動手的環境裡就行。
現在失蹤的陳安果然出現了,這說明之前所有的猜測,都沒有問題,至少方向上沒有任何問題。
陳安這邊己經被林黛玉和趙環氣得面紅耳赤,手己經死死按在刀把上了,恨不得一刀劈死他們兩個。
“你們兩個這樣顛倒是非,口無遮攔也不怕我殺了你們兩個。”陳安說得咬牙切齒。
從小他比不上陳平,也比不上陳鸞,他總覺得是毅國公藏私了,否則年長些的陳平比他強就算了,陳鸞一個丫頭片子,個子都沒到他脖子,那樣重的陌刀能掄得虎虎生風。
偏偏這個陳鸞從來不拿正眼看她,不叫二哥也就罷了,連聲堂哥也不肯叫,這幾年在軍中也是聲名鵲起,再怎麼下去,他以前從陳鸞那裡得到的,通通都得還回去。
這憑什麼?明明一切的事情毅國公才是罪魁禍首,都幾個孩子不能一碗水端平,自顧自地將陳鸞的功勞給他的,既然給了為什麼不壓住陳鸞,反而讓陳鸞顯露於人前。
襯得陳安更加平庸,更加無地自容。
既然毅國公這麼虛偽,那就虛偽到底,把爵位給他吧,到時候毅國公是怎麼對他的,他也會怎麼對待陳平和陳鸞的,至少給他們吃飽飯,再讓他們給他賣命。
至於大公主,好好敬著也就罷了,大公主浴血沙場這麼多年,爵位沒漲就算了,其他的也不過就是年節有些賜禮,可見什麼寵愛,什麼疼惜也不過就是那樣。
皇帝三宮六院的,蘇皇后又年老色衰了,大公主離開這麼多年,什麼感情都淡了。
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將所有人揣測了一遍,越想越覺得自己這不算是勾結塔塔人,頂多就是藉助一下外部勢力,到時候他立了功勞得了爵位。
塔塔人那裡得到糧食金銀,以前他還不敢保證,現在擒住林黛玉一個人,就比邊城一城的財富都多。
到時候,他和塔塔人達成盟約,保證邊城和平,如何不是大功一樁。
陳安想著這些,努力控住自己不去將林黛玉和趙環首接格殺,卻不想趙環又用十分嘲諷的語氣說:“我不跟你這做不了主的牆頭草說話,將能做主的叫出來。”
這下子可就徹底激怒了陳安,在陳安心裡自己就是未來的毅國公,哪裡能聽這個話,唰地一下就將寶劍抽了出來,恨不得立刻處置了趙環。
“暫且住手,不差這一時半刻。”
一個穿著塔塔戰甲,生著一頭鬈髮戴著寶石抹額,戴著狼牙項鍊的青年將軍,腰別彎刀,戴著一隊同樣腰別彎刀的塔塔士兵。
一進入這個被鳩佔鵲巢的土地廟,便呈半包圍的姿態將林黛玉和趙環圍在中間。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金山,倒是長得一副好模樣。”
這人說著怪腔怪調的漢話,看著林黛玉眼中充滿了興奮的光,又掃到一邊的趙環,心裡也覺得滿意。
原本想著能拿到了金山的錢財就殺人滅口,可是如今看著倒是滿意,雖然不及塔塔女人健美雄壯,但也是別有一番風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