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都看到了吧,這裡己經沒有年輕人了,他們都走了,只剩下我們這些老人。”
“大爺,那邊的支離村和破碎村,怎麼一個人都沒了?”
“和我們差不多,大概就是幾年前吧,那一帶鬧過賊兵,死了不少人,活著的都走了,那個村子沒多久就破敗了,現在應該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是啊,大爺,您知道他們都去哪了嗎?”
老人搖了搖頭。
“小夥子,像我這樣的,老了,就不走了。過不了多久,我就在鎮外的亂葬崗一躺,眼睛一閉,這輩子就過去了。那些年輕人不同,他們還能到別的地方活下去。”
......
沒得到有用的資訊,他牽著馬在街上緩緩走著。
兩天以後,他收拾起對故鄉的留戀,打馬離去。
“故鄉,再見!”
他不會再回來了!
五天以後,他回到了留仙城。
途經追風崗時獲悉,劉濟他們己經帶著田松迴轉快刀門。
田松傷勢雖重,但都是皮外傷,他身強力壯,在海量療傷藥堆積下,傷勢己痊癒小半,只是氣血兩虧,需要回宗門靜養。
看看天色,己近黃昏。腹中飢餓,路邊剛好有一間大酒樓,“南安酒樓”,三開間的門面,甚是氣派。
“就這家吧,先填飽肚皮再說。”
聲音不算大,但足以讓門口的兩位小廝聽到,他們很有眼力見,立即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一個接過馬韁,一個伸手虛引:“客官,裡邊請,我們這裡有——”
“好了,別囉嗦,老爺來吃飯的,不是聽你報菜名的!”
陳序說著,走進了酒樓。
隨意點了幾樣小菜,陳序同樣隨意的打量著周圍的食客。
旁邊這一桌兩人,兩個都是年輕小夥子,都穿著青藍色勁裝,腰懸長劍。
只是這兩個人的服飾打扮,略微有點眼熟?
陳序在打量他們,他們的注意力卻在最裡面的一張桌子上。
雖然他們都在談論著留仙城附近的風土人情,但眼睛卻總是有意無意的瞟向那副座頭。
陳序未能免俗,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就見裡面那副座頭有個男人坐著,只是卻是後腦勺對著他。
從後面來看,只見這人頭髮隨便挽了個髮髻,用一條青布纏好。頭髮灰白,應該是個老者。
他也沒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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