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風崖,坐落在鎖魂山脈中心地帶。
這裡重重疊疊盡是高山,峽谷,密林,湖泊......
這裡看不見一個村莊,看不見一塊農田。這些山就像一些喝醉了酒的老翁,一個靠著一個,己不知沉睡多少萬年,從來沒有人驚醒它們的美夢,從來沒有人敢深入它們的心臟。
就是那最愛冒險的獵人,也從沒有人敢來到這裡,來追逐那些從山上跑下來的山羊、野豬、梅花鹿和飛鳥。
一堵一堵的山崖絕壁高聳入雲,仰頭看去,高得就像要坍塌下來般咄咄逼人。山巔上,密密麻麻的樹林好像扣在絕壁上的一頂巨大的綠色毯子,巖壁裡蹦躥出一簇簇不知名的小花。
而在御風崖的中心地帶,有一個不大的湖泊。
在這湖泊一側,是一座巨大的山崖,這裡終年吹著一種狂猛的罡風,連飛鳥都難以飛過。
陳序穿行在林間小道,一人多高的蒿草茂盛地長著,各色各樣的花兒點綴其間。茂密的森林,天空被高大的樹木枝條割成了一綹一綹的藍綢緞,斑斑駁駁的光點散射下來,隨著樹葉的搖曳而眨動著詭秘的眼眸。
他漸漸的靠近小湖,也漸漸的聽到了罡風的怒吼。
這罡風常人難以飛越,但他又豈是常人?修士又豈是常人?
他己經察覺到,那湖泊旁邊己有不少的修士,神魂掃描探查之下,足足有五六十人之多。
陳序出了密林,前方是一片開闊地,長著半尺高的荒草,湖泊就在眼前。
就見那五六十名修士,除了自家九幽門之外,真當是哪個宗派都有,連那九鼎閣也有七八人。
陳序嘴角上揚,含著微笑,打量著這些人。
他一個都不認識,除了九鼎閣幾人。
不過人家也不認識他,除了九鼎閣幾人。
就聽一聲暴喝傳來。
“陳序!怎麼就你一個人?”
“怎麼,五福師兄,你這麼關心我陳某人?”
陳序笑嘻嘻的說著,“我幾個人也不關你的事啊,我們九幽門不湊這個熱鬧,將那大荒紫玄果讓與眾位師兄師弟,不行嗎?”
五福師兄一愣,他本意是想問化丹門眾人去哪了,但在這大庭廣眾,眾目睽睽注視之下,怎麼好明目張膽的問一個國外的門派?
“哼哼!你九幽門會有這麼好的心?估計是在哪個地方遭受襲擊,不是妖獸就是人禍!對了,也不見那化丹門,估計你們兩個門派火併了一場吧,哈哈哈哈......”
聽到五福師兄這麼說,陳序臉一沉,正要發話,就聽養仙殿一位弟子說道,“此事大有可能,要不怎麼只有你們兩個門派沒到呢?”
“就是就是!”
眾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那八卦之風,幾乎比凡人還要熱切。
“五福師兄,剛才你說九幽門和化丹門火併,雙方是不是全軍覆沒?”
“當然不是啦,你怎麼這麼傻?這個剛來的傢伙名叫陳序,也是九幽門弟子。要是全軍覆沒,他從哪裡鑽出來的?地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