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以後，陳序才緩步進入小店。
十年不見，小店還是老樣子，這邊擺放的是香爐，旁邊是香油火燭，那邊是檀香壽衣......
張祿毫無所覺，旁邊坐著的小夥計連忙站起身來招呼。
“請問先生，想買些什麼？香油火燭還是檀香壽衣？”
陳序本來心情就不大好，一聽到壽衣，再看到張祿蒼老的樣子，差點眼淚掉下來。
“張祿！”
陳序強忍著，低聲叫了一句。
張祿一驚，緩緩抬起頭來，看向說話的陳序。
這個人，看臉型，好像比較熟悉，是誰呢？忽然腦中靈光一現，哎呀，這不是......
“陳序！”
張祿叫出了聲，連忙站了起來，心情激動，身體忽然晃了幾晃。
陳序緊走幾步，將張祿扶住，“年紀大了，不比我們年輕人，您就別起來了！”
陳序說著，就坐在旁邊椅子上，剛才小夥計的位置。
“陳序，你怎麼來了？哦對了，你回來了？”
張祿非常的激動，聽他的意思，好似知道前一段時間陳序不在。
“前段時間，小姐說你出了遠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實際上小老兒知道你出了事，被人追殺，人人都說你回不來了！”
張祿雙手摸上陳序的臉，差點老淚縱橫。
“呵呵，老爺子也聽說了。有很多同門都說陳序死在外面，讓師門蒙羞！”陳序笑著，他叫了句老爺子，是覺得以後可能沒有見面機會了。
“陳序啊，你——不要怪小姐。”
張祿本不想說，也是想到自己己經風燭殘年，這次不說，或許下次就沒有機會。
陳序和小妞的事情，前段時間張凌雪下山，曾詳細的說與張祿。這是她加入九幽門以來，第一次探望張祿，也會是最後一次！
“呵呵，不怪不怪！”
陳序看著張祿蒼老的臉龐，明白他己經知道了自己和小妞的事情。
張祿一時默默無言，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心說要是陳序和小姐都是凡人就好了，就沒有那麼多煩心事。
隨後馬上就想到，要都是凡人，就當年遇到的事情，恐怕兩人根本扛不過來！
陳序陪張祿一首聊到天黑。
從永國的修仙宗門，聊到靈國的風土人情，再到大成國梅城的巨大，人口之眾，這小小的襄陰城根本沒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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