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巖當是服務員,拉開門看到他愣了下,反應過來想關門,被方誠眼疾手快抵住了門縫。
“你想幹嘛?”梁巖緊張起來。
方誠臉色陰沉把他一把提溜出房門:“你把沅沅怎麼樣了?”
他臉色難看的,梁巖自己都要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她是我女兒,我還能怎麼樣?她不幫她爸幫外人,該是我找你算賬吧,你倒反而來質問我,你是不是有病?”
方誠沒耐心和他廢話,將他按在酒店帶花紋的牆面上,梁巖吱哇亂叫,引得不少人探頭出來觀望,方誠冷聲說:“解決一些家務事,不勞大家費心。”
有人本想開口提醒他們吵到自己休息了,見他這幅樣子,急忙把話憋了回去,默默關上了房門。
“我去找她了,別墅沒人。說,你幹了什麼?”
梁巖也沒想瞞他,老實說:“別墅我賣了,你知道什麼原因的,要不是你害我至此,我會落到賣房產的地步?母女倆流落街頭說到底都怪你。”
方誠氣極冷哼:“你不是還有一個家,為什麼不賣那個,偏要買她們母女住的?”
梁巖臉露訝異:“你怎麼知道?”馬上又說,“你胡說什麼?”
方誠不留情面諷刺:“你這個人簡直一無是處。當老闆只知道鑽營,當丈夫在外找小三,當父親又利用女兒。那麼大個小夥子要吃飯要上學你以為能瞞得住,你也就只能騙騙她們母女。”
梁巖聽了他的話,知道沒必要再撒謊,攤牌:“是,都被你發現了。但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告訴那母女倆,別怪我沒提醒你,最後受傷害的只會是她們!”
“我不會告訴她們的,今天來也不是為了打你。我們做個交易吧。”方誠放開他。
梁巖攏了攏自己的浴袍,狐疑看他。
“斷絕父女關係,我給你一筆錢。”看梁巖在思索,他接著說,“反正你還有個兒子,女兒又不聽話又不聰明,對你只會是累贅。你不要再找她,我可以提供給你的足夠幫你渡過這次難關。”
眼下最讓他著急的就是手頭緊,梁巖沒想多久,就答應了方誠的提議。
方誠還當要費一番口舌,見他答應的爽快,心裡鬆口氣的同時又懷疑他會說話不算數,正打算說籤個協議,梁巖比他先有想法:“放心,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怕我把梁沅沅賣了對吧,怕我利用她做什麼,但你想過沒,她畢竟是我女兒,我還能把她怎麼著。她和吳謙呈的確是我撮合的,但我不會逼她,除非她自己點頭。”
說到這事,方誠忍不住要生氣:“說得好像你多愛她一樣,你知不知道吳謙呈不是個好人,有沒有想過你的傻女兒會被人家欺負?後果你負責嗎?我看你是知道後果,假裝自己是個瞎子吧。其他話也不要說了,簽了協議,你拿錢。”
梁巖想說什麼時候找個時間簽字,就見方誠不知從哪掏出來兩張紙。協議的形式相當規範,其中寫明梁巖不許以任何緣由利用和騷擾女兒梁沅沅,否則將還欠款於女婿方誠,如梁巖做到上述幾條,方誠給予梁巖的這筆錢將歸梁巖所有,終身不予追回。下面寫上了錢的數額,再下面就是雙方簽字的地方。
方誠去前臺借了筆和紅印泥,兩人簽字後,又在名字上頭按了手印。方誠最後當著梁巖的面給他轉了賬。各自一張協議,即日生效。
方誠臨走時被梁巖叫住,不耐煩回頭。
“怎麼?”
梁巖:“你說了我那麼多,你自己呢?當初為什麼選擇跟我女兒結婚,後來又為什麼要離婚,現在又為什麼要復婚,大家都心知肚明。你方誠也是個臭狗屎,沒比我高尚到哪去!”
方誠沒有辯解,他在酒店前臺詫異的目光下,大步走出了酒店大門。
梁巖吐了口唾沫,被酒店人員勸阻不可以在酒店公共區域做不文明行為,他盯著漂亮的女服務生良久,轉身走到了前臺:“我要投訴,你們酒店是怎麼做事的,沒看到有陌生人上樓嗎?那混蛋闖入我的房間,差點要了我的命,你們知不知道?!”
——
過去了很久,梁巖的咆哮還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方誠嘆口氣,發現這幾個問題他到現在也還是沒能想明白。
他看了那個號碼許久,終於摁下,馬上手機裡傳來歡快的音樂聲:“你不知道你有多可愛,跌倒後會傻笑著再站起來~你從來都不輕言失敗,對夢想的執著一直不曾更改~八月正午的陽光都沒你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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