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美上回看到方誠還是在他一敗塗地的求婚現場, 那時的她還有些怵這個整張臉寫著“我不好惹”的男人, 此時她發現方誠原來是個溫柔體貼的,於是開口:“沅沅她老公,你廣場求婚失敗那回, 就是沅沅離開那天, 我們看你飛快跑走了,那天你還好吧?”
方誠抬眼看她,眼波流轉,似在思考她的問題。
程小美:“這個問題你還要想嗎?實話實說不就好了?”
對一個男人來說, 那是個多麼失敗的一天。梁沅沅賢惠的替他解圍:“那天他給我打了個電話,我們把話說清楚了。”
方誠又看她, 衝她的幾個閨蜜笑笑說:“那天我不知道她走了, 可把我氣的。我跟她說, 她要不回來, 以後我跟她之間再沒可能。”
梁沅沅好奇湊近他想說點什麼, 他不給她機會自己開口:“沒過多久我才知道她為了我都做了什麼, 她為了我竟然去了我小時候待的地方, 她說她多瞭解我一分, 就多愛我一分, 沒過多久她回到了我的身邊。”
方思慧也湊近看他:“哥,咱是不是漏了點過程?”
方誠冷眼掃來,方思慧不吭聲了。
梁沅沅眯眼看他。
方誠:“我說錯了嗎?你是不是去了梨花鎮?是不是說過想了解我多一點?現在,是不是又回來了?”
梁沅沅想想,當著眾人面點頭:“是這麼回事。”
到此刻,方誠臉上的笑意才盪漾開。他毫無愧疚之色接受著幾個年輕人的崇拜目光。
閨蜜們臉上的表情就豐富多了,梁沅沅示意閨蜜們嘴下留情。
方誠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前,她們圍著吃披薩時,梁沅沅已經告訴她們整件事的全部過程,連他回去梨花鎮的次數都講了。
隔了一年,閨蜜們大概也成熟了,還算給她面子,啥犀利的話都沒說。
果然人多力量大。下午六點不到,糖果盒已經全部裝完了。人太多,方誠沒留他們吃晚飯,只一人裝了一馬甲袋的糖果就把人打發了,糖果還是他們自己裝的。
梁沅沅瞅著眼前堆成山的糖果盒,想著另一件事情,她等他洗完澡出來:“我想捐點衣服給孩子們,到時候我們將糖果和衣服一同發過去,你說怎麼樣?”
方誠將肩上的毛巾撤下來遞給她,順勢躺倒在她腿上:“那要很多衣服才行,衣服從哪來?”
梁沅沅齜牙:“淘寶訂購。”
方誠理性分析:
“如果衣服訂同樣款式同樣大小的,那跟校服就沒差了,以我的經驗來看孩子們不會喜歡穿校服。如果訂不同款式同樣大小的,就沒辦法保證每個孩子都能穿上大小剛好的衣服。如果訂同樣款式不同大小的,那要找學校統計,相當於是給學校增添負擔。如果訂不同款式不同大小的,那問題更復雜。”
梁沅沅拿毛巾捂住他的臉。
他也沒掙扎,也不說話。害得她以為真把他悶暈了,掀開毛巾一看人閉著眼,她手往他腰上蹭了兩下,立馬顯形。
梁沅沅報復性給他撓癢:“那怎麼辦?”
方誠抓住她不懷好意的手:“我有辦法。”
方誠說的辦法,就是他認識一個服裝廠的老闆,雖然沒有工作往來,但兩人前年在玩桌球時認識,當時那麼多的生意人中,方誠講述的生意理念只有那老闆覺得在理。散局時兩人留了微信,至今沒聯絡過。
方誠開啟微信搜尋“桌球”,跳出來一個微信名叫“賈總-桌球”的,這個名稱是他加人微信時習慣備註的方式,這樣他就能記住何時何地認識的這個人。
他開門見山提出讓賈總把廠裡前幾年壓箱底的青少年衣服以出廠價賣給自己,賈總好說話的答應了他,後才問他這麼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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