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這麼孝順他的。
用這個？
長空月乾脆轉過身，棠梨剛好追上他，將將停住腳步。
她有點不好意思看他的臉，目光便往下去，垂到地面之前，看見了他衣襬上顯眼的水痕。
……………………
棠梨低下頭不說話也不動了。
宕機了。
她太知道那片水痕是什麼了。
她身上現在還不太舒服呢。
剛才只有她在他身上坐過。
她肩頸緊繃，深深地埋著頭，再一次心底默唸，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但這招這次好像不太好用。。。。
長空月拒絕尷尬，並把尷尬丟給了她。
他很平靜地問她：“這是什麼？”
“你的嗎？”
“你可還好？”
冰清玉潔的長月道君千年來一人獨居，不近女色，不染塵埃。
他當然不會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怎麼來的。
他問得合乎情理，是一位好師尊對小徒弟理所應當的關懷。
棠梨：“……”
棠梨悶著頭走過去，行雲流水地對著他的衣襬唸了個清塵訣。
水痕消失，看著乾乾淨淨平平整整，但還是覺得太奇怪了。
在師尊的身上留下這種東西……真是太奇怪了。
她壓抑地抓住他的衣袖，拉扯了一下，悶聲道：“脫下來。”
“我給你洗。”
她答非所問，擺出拒絕溝通的態度，不肯再說多一句。
頭頂上，棠梨看不見的地方，長空月靜靜望著她，放縱地唇角飛揚。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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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7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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