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松還沉浸在跟劉涵分開的悲傷當中。
回到學校第二天,才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困境。
沒錢吃飯,飯卡里還有一百多塊,能撐幾天。
可是更沒錢交學費什麼的,月底之前得交齊……這拿什麼撐?
總共六千多,他跟家裡要了三千塊錢。
差出來的這個窟窿,就是他說謊胡謅掙得工資數目。
他不敢再跟家裡要。
打工掙的錢呢?
這個問題,他不知道怎麼解釋……
也不敢去找江澈幫忙。
因為他還欠著江澈三萬塊……
每每想到這兒,他都無比的肉痛,也想抽自己兩個耳光。
這段時間下來,他真的是太覺得理所應當了,只要江澈安排,他就壓根沒想錢的事情。
以至於明明每天就只是睡一覺,剩下的時間全都空著。
他也沒想去說,讓江澈給自己換個普通點的房間……
沒有辦法了,陳雲松硬著頭皮,出來開始找起了兼職的工作。
本來他連門都不敢進,但邁出第一步之後,漸漸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掙到錢沒掙到錢放一邊,對於陳雲松的脾氣性格而言,出來找兼職也好,邁出這第一步也好,無疑都是一種成長。
“老闆,招大學生兼職嗎?”
“不招……等等!小兄弟,招招!招!”
推門問了一聲,聽到說不招,陳雲松準備離開,可才剛轉身,對方卻又改變了主意,連喊了好幾聲把他叫了下來。
“小兄弟,我看有一份工作非常適合你,只要你願意做,我一個月給你開三千五百塊!工作時間就四個小時就可以,每天中午十二點到兩點,下午六點到八點,你看可不可以?”胖子老闆呲著一對兒老鼠牙,搓著手一臉奸笑的看著陳雲松。
陳雲松狐疑的看著對方,江澈說過,天上掉餡餅,裡面塞得可能是毒藥,最好的結果也得是屎。
胖子老闆看出了陳雲松的質疑,擺手道:“小夥子你不用擔心的啦,我是大大的好人,我先給你介紹下你滴工作內容,就每天按時站在門口,拿著我們的牙膏,呲牙對來來往往的所有行人笑就好!”
這麼簡單?
陳雲松更狐疑了,他已經準備好了開溜,或者報警了。
然而,當胖子老闆把他賣的產品,一管牙膏遞了過來之後。
陳雲松愣了。
。牌招的店家這眼一了看頭抬他
——字大個四邊旁,著笑牙白大口一著呲人黑個一
!膏牙人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