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李玄冥抬眸,白皙修長的手指輕點扶手,猩紅的雙目漫不經心地掃視著下方的噬天。
噬天陰笑了兩聲,“這年輕一代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三個神品血脈,看來是大爭之世啊!”
李玄冥無動於衷,表情冷漠,帶有一絲不耐。
噬天也不介意:“這李楓和李珩都己是半步金丹,年輕一代的翹楚,倆人爭鬥的厲害,這要是隕落一個,你不得心疼?”
空氣靜默許久,傳來一聲輕蔑的嗤笑。
李玄冥起身,站在臺階之上,居高臨下,“噬天,你什麼時候這麼天真了?資源有限,培養十個半步金丹,不如一個王者,我們李族需要的是帶領全族走上巔峰的少族長,不是天驕,死?只能證明無用。”
噬天沒有太多意外,相處千年,這個男人的冷漠和手段他深有體會,話鋒一轉,“倒是你那小徒弟有點意思,神品血脈出生即築基,五歲了,還不過煉氣九層,先天不足,所以我給她送了一個小禮物。”
李玄冥眉頭蹙起,眼含不悅,“誰準你碰我的東西?”
“別這麼激動,我們李族不養閒人,她煉氣修為破格成為你的徒弟,吃點苦受點罪也是理所當然。”
話音剛落,漆黑大殿憑空出現一道巨大的光幕,照亮整座大殿。
畫面中,五十個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一望無際的大山,茂密山林裡深處,是無數雙反射著幽光的血腥瞳孔。
五十個孩子,最大的不過十八歲。
一聲聲哎呦傳來。
李玥音前腳剛爬進李玄冥的偏殿研究令牌,打算苟到築基期再出門,結果眼前一畫,給她傳送到這裡來了。
令牌不翼而飛,李玥音撩開袖子,看著手臂上的紅色上古圖騰,臉色難看,張望西周,全是不知狀況的少年少女。
“這是什麼鬼地方?”
最慘的是一個八歲的男童,正在家裡沐浴,不打一聲招呼給他傳送進來,只穿了個褲衩子,毫無意外,成為全場最亮眼的存在。
孫銘瑄下意識伸手捂擋,對上週圍無數少女尷尬的視線,連忙取出空間戒指裡的外袍裹上,“什麼情況?給我幹哪來的?你們是誰?!!”
他很是崩潰,張望西周,感知到魔獸的氣息,連忙往人群中央擠去。
別搞啊!
他剛穿書半個月,劍都使不明白,白天演武場捱打,晚上被族長父親使用愛的撫摸。
李玥音同樣搞不清情況,默默往角落站,視線劃過在場的孩子們,多數都是生面孔,修為最弱的是一位十歲的女孩煉氣三層,這讓李玥音感到一陣安心,隨後是煉氣五層的孫銘瑄同樣讓人欣慰,其餘的多是煉氣後期,拔尖的築基後期是一位十八歲的少年。
在視線掃視評估時,隔著無數人與李皎皎西目相對。
那一刻,周圍的人好似都成了背景板,眼裡只剩下對方。
李玥音眼裡生出的那一絲欣慰和安心消失的無影無蹤,下意識後退三步,輕咳一聲,打破沉默:“這裡氣息不對,不是九州大陸了!道友們,在這異世界,我們得先一起搞清楚狀況,你們都是怎麼進來的?”
李玥音因果道掌控因果,能夠清晰感知到此界無任何因果牽扯,完全隔絕,顯然不是九州大陸了。
她很是沉穩,只是一張五歲的臉,和即使強制壓低聲音依舊透露出的奶聲奶氣,不太具有說服力。
”?!州九是不裡這定斷麼什憑你?吧呢斷沒還,娃娃的來哪,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