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銘瑄在孫族快要被憋死了,穿書以後每天捱打捱罵,沒有一個能說上話的,現在終於出門了,沒話也要找話說。
李玥音表情一言難盡,耐著性子,“所以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到這個鬼地方來嗎?怎麼出去?”
她還得偷李玄冥的血呢!
不過轉念一想,要是永遠都回不去了,正合她意,無須再拼命突破金丹可以慢慢來了。
孫銘瑄得意洋洋,剛從系統那打探到訊息,“具體不知道,估計是某位異世界大能操作的,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是透過玉牌進來的吧?恰好,我也有。”
他撩起袖子,露出同款圖騰。
李玥音臉色微變,“設的局?養蠱嗎!”
看著眼前血跡未乾的地面,李玥音神色沉重。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有個好處,這裡的時間和外界三比一,此地三年,外界一年。”
李玥音點頭,面不改色,心裡微驚,斷定這個小孩的不同之處,很可能是奪舍。
孫銘瑄突然鄭重道:“我們進來的只是神魂,一旦死亡,外界閉關的肉身即刻灰飛煙滅!”
得知這一情報,李玥音後脖頸微涼,暗自慶幸,還好是躲在李玄冥的偏殿,至少肉身絕對安全,這要是在弟子住所,很有可能被砍成血霧。
一大一小蹲在草叢裡,頂著稚嫩的童顏,一本正經商議著大局和世界觀,神色認真,眼神專注,只是那小小的身體和童聲沒有太大的說服力,落在外界眼裡說不出的滑稽。
閉目不言的李玄冥忽然睜開眼,面對水鏡,笑容耐人尋味,“有點意思,異世界。”
噬天陰笑,“這兩孩子看來都不是常人。”
對外界目光一無所知的孫銘瑄逮著李玥音詢問:“話說你怎麼還不跑,苟在這裡作何?”
“呵呵。”
李玥音輕笑,“你為什麼不跑?”
那洞察人心的目光讓孫銘瑄撓了撓頭,“實不相瞞,我檢測到這處山林有無數道陌生氣息,疑是這個世界的土著天驕在試煉,背後有金丹強者監視,這要是跑出去遇上了,輕則被殺人奪寶,重則被煉成傀儡。”
看著堪比人形探測儀的孫銘瑄,李玥音暗自羨慕。
她的因果道雖然也有這樣的功能,占卜因果,預知危險,可修為弱小,作用有限,也只能隱約感受到一絲危險。
這小子身上到底裝了什麼東西。
孫銘瑄誠然道:“玥兒妹妹,實不相瞞,我很欣賞你,你一看就是心黑手辣的小陰比,這個世界危險重重,不如你我二人聯手?”
“沒記錯的話,你老爹和我師父可是敵人。”
李玥音淡定表示。
孫銘瑄哈哈大笑,“你這就淺薄了吧?老一輩的恩怨幹我們什麼事,我們現在先活到回去再說!”
對這個未知世界充滿好奇的李玥音點頭,“怎麼才可以出去?”
雖然危險重重,可時間流速讓李玥音狂喜,十五歲金丹難度太大,即便她有前世積累,也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在這個地方她的時間大大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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