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佈局，未來，都在這位人族大帝的掌控中，這種被冒犯和看透審判的感覺，讓李玄冥安放在王座扶手的手猛然捏緊。
以天下人為燃料，鑄就道果。
那一刻，他視線緊鎖李玥音的臉，穿透易容術，首達神魂深處。
這個問題，他從未有過懷疑，如果需要，是。
但他沒有想過李玥音內心的想法。
在他看來，對她的一切都是投資工具，那麼當他需要工具時，主人會問工具是否願意嗎？
李玥音如今沒有能力反抗，也沒有資格詢問。
可李玄冥沒料到，這個理所當然的問題會以這種方式赤裸裸呈現在她面前。
更不會想到，她從一開始便清楚的知道。
這意味著什麼？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想過背叛和反噬。
最終的結果，會為我所做的一切辯護。
他呼吸凝滯。
她的選擇，是用自己的方式走到最後，讓結果來證明她的選擇是對的。
這不是愚忠和低俗的愛，而是極致的自負，相信自己能活到最後，改變那個結果。
李玄冥沉默。
他第一次深刻意識到，自己從未真正掌控和了解過她，她從來不是工具，而是一個和他一樣，有自己的道路，自己選擇的同類。
抬眸，望著水鏡裡的分神期幻影，李玄冥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這位人族大帝，到底什麼立場？他的目的是什麼？
最終視線落在李玥音的面容，眉頭跳動了一下，五個小境界。
她還在戰鬥，想辦法，活著……
周澤天聽到來自人族大帝的審判，內心舒爽，滿是幸災樂禍。
期待看到李玥音暴露出羊皮下醜陋的靈魂，師徒反目成仇的戲碼，讓李玄冥在水鏡裡丟盡顏面
然而，李玥音的回答讓他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而是某種荒誕的苦澀。
李族那種養蠱場，居然養出了這種忠誠？
真是天底下最大的諷刺，李玄冥那等非人的畜生，何德何能？
當天外天試煉的真相揭開帷幕，周澤天的手指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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