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得變成一具乾屍了。
思來想去,他又睜開眼,道:“哎,上次老四和他媳婦帶那邊的兩個兄弟過來串門兒,你怎麼不留他們在這兒吃飯呢?”
“我想留的啊,是綿綿說你需要照顧,身邊離不開人,就沒讓我張羅。”馮映月好奇,說這個做什麼。
客人自己都不在意這些,賀景航在意個什麼勁兒。
賀景航嗤笑道:“那是客套話,你還真信啊?你想想吧,她媽媽再怎麼也是長輩吧?他們一起過來的,雖說是看望我這個傷號的,可是你不招呼人家吃頓飯像話嗎?正好明天初一,你去把他們請家裡來吃一頓吧,不管飯菜是好是壞,好歹是咱們的一點心意。”
馮映月不是很情願,張羅那麼多人的飯菜,她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啊,她才不呢。
賀景航就是要讓她累一點,這樣她才會放他一馬。
便冷著臉道:“我說你沒腦子你就真的沒腦子?你想想人家媽媽是什麼身份,那兩個弟弟也都非富即貴的,跟他們搞好關係,以後有好處能不想著你嗎?真是目光短淺,愚不可及!”
“我……”馮映月撇撇嘴,她不是沒想過,可是陸雪綿那兩個弟弟一看就是面和心不和,硬綁在一起吃飯,多尷尬啊。
萬一到時候吵起來,不是得不償失嗎?
於是她辯解道:“可是我之後買了禮物去拜訪過了,禮節上是挑不出錯處來的。我也不是不想跟他們搞好關係,而是他們的關係太彆扭了。而且我覺得那個任志偉好像對綿綿有點那個意思,他總是有意無意的盯著綿綿的背影看。他跟綿綿又沒有血緣關係,你說,要是他真的有那種不三不四的想法,我們是提醒老四好呢,還是不提醒老四好呢?怎麼做都為難,不如眼不見為淨。”
“我說你是豬腦子你還不承認,你說說你一天到晚想什麼呢?人任志偉帶了女朋友過來的好吧!再說了,他那眼神哪裡不三不四了,那分明就是羨慕,羨慕小綿花現在被一大家子簇擁著,人人爭著搶著對她好。你放心吧,他對小綿花沒那個意思的。”賀景航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他見過任志偉這樣的人,他那副機長就是類似的人。
因為從小過繼給了沒有兒子的大伯家,沒得到親生父母的關愛,所以那傢伙長大之後總是有意無意的羨慕嫉妒親生父母那邊養著的幾個孩子。
即便大伯一家對他掏心掏肺,但是有些情緒是理智剋制不了的。
任志偉盯著陸雪綿的眼神,就跟那副機長盯著親生的弟弟妹妹時一樣。
那是羨慕,也是怨念,更是不甘心,總之跟愛慕無關,跟男女之情無關。
馮映月不理解,任志偉一個男人,又是陸嘯川親自培養的接班人,沒道理去羨慕嫉妒一個女人啊。
再說了,這個女人過得還不如他呢,起碼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從小又有親媽在跟前,陸嘯川雖然只是他名義上的老子,卻對他傾盡心血認真培養。
所以,要羨慕也該是陸雪綿羨慕他才對,畢竟陸嘯川可是陸雪綿的親老子。
她提出了自己的質疑,卻氣得賀景航不說話了。
蠢女人,蠢死了!
過了好一會兒,賀景航直接用命令的口吻,道:“你別羅裡吧嗦的,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要是不答應,今天晚上我可不會再慣著你了。”
“好嘛,不就是張羅一頓飯菜嘛,我做還不行嗎?”馮映月急了,她還要懷寶寶呢,可不能讓賀景航做和尚。
於是她只能被迫答應了,自然,賀景航夜裡也少不得再被折騰一番。
他真懷疑自己成了一匹馬,哎。
第二天一早,馮映月便去買菜張羅。
偏偏賀夢笙要去羊城跟安達路見面談事情,他又不放心讓陸雪綿懷著孩子跟他一起長途奔波,最終只得陸雪綿自己帶著孃家的一大串親戚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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