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架勢,是要讓許香迎受刑了。
不是要毀了她的臉,就是要毀了她的身體。
許香迎害怕極了,情急之下顧不得那麼多,只得跪地求饒,說自己的大靠山是首都那邊的大佬,還跟他有個兒子,要她賠多少錢都行,哪怕給他們全村修路建房都可以。
老頭蹙眉,懷疑她在大放厥詞。
許香迎趕緊叫人去她車上拿照片。
那是她在產房的時候拍的,懷裡抱著孩子,靠山則伸長手臂,摟著他們母子。
村民拿來照片,老頭立馬叫人看住她,先不要用刑,等他核實了再說。
這一去,就是三天沒有訊息。
許香迎在這三天裡,擔驚受怕,茶飯不思,連睡覺都不敢睡踏實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那燒紅的銅片送上黃泉。
第四天的時候,老頭回來了。
手裡拿著一張撕得扭七八拐的香菸殼子,內側寫著三個人的姓名,地址,以及單位資訊。
該打聽的都打聽清楚了,他有他的門道。
現在,他要許香迎寫賠償協議。
村裡沒娶老婆的男丁一律要她負責,每個人娶老婆的彩禮算作一千,三十七個男丁,就是三萬七。
修路,也不為難她,只要東西向和南北向各修一條主幹道就行,一條三公里,一條五公里,按照水泥路的造價,一公里兩萬,摺合人民幣十六萬。
另外,村裡每家都要蓋房,這又是一筆鉅款。
最後零零總總算下來,許香迎一共需要賠償三百八十萬。
這還是抹零之後的結果。
許香迎為了活命,趕緊乖乖簽字。
她想好了,大不了跟任金玉一起逃港吧,這麼多錢,殺了她她也還不起的。
總之,先熬過去這一關再說。
不過,老頭不是這麼好糊弄的,考慮到三百八十萬是一筆天文數字,他願意讓她分十年慢慢償還。
但是為了防止她不認賬,他要把孩子先扣在這裡,等許香迎送來第一筆款子再說。
至於第一筆款子到底給多少,許香迎還是爭取了一下。
從二十萬砍到了十五萬,再從十五萬砍到了十萬。
老頭安排了兩個身材健碩的小年輕跟著她一起去取錢。
許香迎想跑都沒得跑,只得硬著頭皮,去郵局問問匯款單到了沒有。
拿到單子,卻又取不成錢了,那單子叫左側的瘦高年輕人一把奪了過去,看清楚上面寫的是二十萬後,立馬要求回去跟老頭重新商量第一批的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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