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他沒得手。
因為老三媳婦也在。
他只好退了出去,到了外面路上,問他的狗腿子:“姜老三真的把第二張匯款單搶過來了?”
“對啊,他可壞了,叫他媳婦假裝摔倒,攔住了新來的那個郵遞員,趁著郵遞員去扶人的時候,他把郵遞員的車搶了,騎上就跑。跑到巷子裡找出來他要的匯款單,其他的就原封不動地留在了那裡。後來郵遞員追了過去,發現只少了一張八十萬的匯款單,趕緊回去上報了,現在也不知道這張匯款單到底怎麼處理。”狗腿子跟蹤得盡心盡力,差點跑斷腿。
鄒城心裡有數了:“老大說過,匯款單丟失的話,好像錢會退回去,真要是局裡按照丟失處理就好了。行,你繼續在這裡盯著,我去學校那邊轉轉。”
這一轉,發現今天許香迎來找了陸雪綿好幾次。
鄒城趕緊核實一下:“馬玲,你說的是真的?她還想撬門?”
“對啊,她好像說什麼地毯什麼的,還想找沈清拿備用鑰匙,沈清沒給。”馬玲很坦誠,知無不言。
鄒城一拍腦門:“哎呀,許香迎不會是懷疑到老大頭上了吧?”
他趕緊去找沈清,兩人一合計,連夜把那地毯搬走了,藏到了鄒城家裡,地上只留了席子,鎖上門,看明天許香迎怎麼辦。
夜深人靜,鄒城終於忙完了,躺在床上給羊城大酒店打了個電話。
那邊說沒有叫賀夢笙的客人,也沒有叫陸雪綿的,鄒城只當他們還沒到,便先盹著了。
夜裡八點,車來車往。
湛市跟羊城之間的高速公路還在建設當中,往來車輛只能從旁邊的石子路上透過,經過施工路段的時候,車道變窄,只能緩慢行駛,減速禮讓。
羊城過來的一輛大巴上,售票員看了看前面的車站,喊道:“等會車子進站休息半個小時,想吃飯的,想上廁所的都抓緊啊,半個小時後t繼續出發。”
姜虹霓好些年沒坐過這種擁擠搖晃的大鐵盒子了,下車便吐了起來。
許太平掏出手帕和衛生紙,給她擦擦,又叫許太吉把買來的水給她漱漱口。
姜虹霓緩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腰來,眼淚都給吐出來了,她虛弱地靠在許太平肩頭:“太平姐,我太沒用了,讓你們受累了。”
“沒事沒事,應該的,就算小綿花當不了我的兒媳婦,你我之間的情分也是無價的。”許太平不愧是做生意的,很會說話。
姜虹霓笑笑,看著面前來往的車輛,有些感慨:“真希望現在就有一輛車停在我跟前,裡面走下來一個大姑娘,跟我說,媽,我就是小綿花,你不用去海島了,我現在就跟你相認。”
許太平知道她說胡話呢,這怎麼可能呢,那孩子還要上班呢。
便安慰道:“快了快了,今天夜裡就能到,明天天一亮就能見著了。”
“嗯,走吧太平姐,我請你們吃頓飯。”姜虹霓強撐著身體往前走,隨便選了一家館子,坐下了。
同一時間,對向車道開過來一輛湛市往羊城方向的大巴,司機開了一下午,也累了,準備進站休息休息。
只不過他們停靠在路的南邊,而姜虹霓他們的車停靠在路的北邊。
兩邊都有小飯館商店和廁所,很方便。
陸雪綿心裡藏著事兒,沒什麼胃口,不想下來吃飯,賀夢笙卻堅持要下來,她只好跟著出來了。
走下車的時候,被遠處工地上的燈光閃了眼,差點摔倒,賀夢笙趕緊扶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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