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許太平把問題拐了個彎拋回來之後,她鬼使神差的把話題拐到了那個名媛身上。
她笑了笑:“傅家的人都很小氣,這麼好的酒怎麼捨得送我,除非是那個留洋的博士,聽說那個女人很大方,也很有本事。”
許太平把玩著酒杯,沒有說話。
一旁的賀稼藍卻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笑道:“原來t蘇娜妹妹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繞了這麼一個大彎子,是想棒打鴛鴦?”
蘇娜震驚地看著賀稼藍,她說不出話,只能張著嘴巴,像一條擱淺的魚努力適應離開水的環境。
狼狽,卻又倔強。
她是個自卑到極致的人,這樣的人自尊心空前強烈,所以,心事被拆穿的這一刻,她惱羞成怒了,可她不敢對著這對母女發作,只能把所有的情緒強行壓下去。
她擠出一個笑來:“怎麼會,我又不是陸總的什麼人。”
“何必呢,你如果喜歡,就去追啊,我要是你,才不會在乎這些。生命只有一次,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便宜了別人,得不償失。”賀稼藍是有點同情蘇娜的,畢竟她從蘇娜身上看到了一絲小綿花的影子。
沒有爸媽陪伴長大,一定很辛苦吧,所以才會用重重偽裝,把自己裹起來藏起來。
賀稼藍用公筷夾了塊雞腿給她:“快吃,吃完了才有力氣搶男人。”
蘇娜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碗裡的雞腿,鼻子有點酸,但她忍住了,絕不讓自己在別人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
吃完飯,蘇娜拿著陸吟舟給的銀行卡去結賬。
回來的時候,發現那對母女已經去了樓上客房,而在她坐過的位置上,赫然躺著一張紙條,上面用藍色墨水的鋼筆寫道——
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
這是偉人的詩句,其中深意蘇娜明白。
她把紙條折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褲兜裡,隨後轉身,離開了酒店。
*
許太平睡覺之前收到了賀夢笙的電話。
她很大方,直接問二百萬夠不夠?
賀夢笙跟陸雪綿算過這筆賬了,引進裝置需要一百多萬,其他的比如產品宣傳等,那個暫時只考慮在報紙上投放廣告,至於電視臺,那等以後盈利了再說吧,畢竟費用太高了。
所以二百萬足夠了。
賀夢笙拍了幾句馬屁,直誇自己老媽就是財神婆下凡,他可太稀罕這位老媽了。
許太平樂得合不攏嘴:“行了,別貧嘴了,我直接從滙豐轉賬給你,記得跟你表叔定好份額,不要自己出錢出力最後吃大虧。”
“知道了財神媽。”賀夢笙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問,“大哥那邊要是知道了,也想投資怎麼辦?”
“沒你的事,明天一早我給他打電話,他什麼時候讓媽升級當奶奶了,媽什麼時候借錢給他投資。這樣也算是一視同仁了吧?”許太平正好拿這事讓老大收收心,所以此時不要挾更待何時。
賀夢笙放心了。
第二天先不忙去找費強,而是先陪媳婦做產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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