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傅茉正衣衫凌亂地到處轉圈,她似乎找不到出去的路,一邊轉,一邊哭。
耳朵上還有血跡,估計是被人強行拽下耳環造成的。
至於她脖子上的金項鍊,也不見了。
衣服更是被撕扯得不像樣子。
她被人侵犯了,劫財又劫色,真慘。
她不該來這裡。
善良的本能,讓他很想衝出去幫幫她。
可是姐姐千叮萬囑,要他隱藏他跟她的關係,他只得咬緊了嘴唇,狠狠心放下了窗簾。
哭泣聲斷斷續續,方澄實在是聽不下去,只得硬著頭皮出去了。
他找到光頭家,拜託光頭去報個警。
光頭剛洗完澡,鋥光瓦亮的腦殼上還在滴水。
這樣的事情不稀奇,稀奇的是,方澄嘴裡說出的這個名字。
光頭樂了:“傅茉?是傅家那個姑奶奶?”
“是她。”方澄知道光頭這幸災樂禍的笑是因為什麼。
因為傅家強拆了光頭家的老宅,給的拆遷款打發叫花子都不夠。
光頭恨死傅家的人了。
所以方澄來找光頭,是做了一番心理鬥爭的。
他覺得光頭應該能拎得清,一碼歸一碼,拆遷款可以繼續追討,報警也不能耽誤。
光頭不想報警。
他把毛巾搭在肩上,雙手叉腰:“要我幫忙可以,得叫她把我們一整個村子的錢都補償到位。”
“這個我說了也不算啊,不過我有個辦法。”方澄是有點頭腦的,要不然怎麼給她姐姐辦事。
而且,姐姐本來就跟傅家有仇。
於是他給光頭出了個主意:“你去報警,我去報社同志記者來採訪,到時候就說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沒有因為拆遷款的事情而落井下石,反而是第一時間衝出去保護傅茉。到時候各大報社一炒作,你們村的拆遷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光頭頓時眼睛放光,激動得把方澄一把抱起:“好你個小方方,我就知道,濃縮的都是精華,你這人小腦袋大的樣子一看就是絕頂聰明的天才!”
這到底是損他還是誇他呢?
方澄也不懂,總之,事兒辦了就好。
他問心無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