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常進軍想起來了t，“啊，對，是傅家。我聽傅茉那個侄子說過，好像這個賀總的媽媽也是個大老闆，還派人調查過他們。”
“調查？”沈清蹙眉，這個她真不知道，也不清楚常進軍是不是在詐他。
常進軍點點頭：“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姓許吧？”
“沒錯，賀總的媽媽是姓許。”沈清下意識身體前傾，她好像誤打誤撞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不禁問道，“你是說，許阿姨調查傅家？還被傅茉知道了？”
“對，那個私家偵探酒後壞事，被女朋友出賣了。沒記錯的話，好像跟二十幾年前的什麼恩怨有關。傅家現在草木皆兵，你最好是勸那個許總小心點，搞不好要報覆她的。”常進軍是個聰明人。
他愛錢，愛投機倒把。
現在這個局面，他稍微分析一下就能推測出沈清可以做他的貴人——畢竟，比起傅家和鄭家，陸家和郭家更值得攀附。
而沈清既然是陸雪綿的好朋友，那他當然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他把他知道的大概提了提，但沒有全部和盤托出：“你讓那個賀總跟我聯絡吧，只要他開出的條件合適，我願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他，保真。”
*
下午兩點，常進軍接到了賀夢笙的電話。
開口便是一道驚雷：“你三姐是不是要去相親？別去，是陷阱，要害她。”
“陷阱？”賀夢笙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
“傅茉的孃家兄弟傅昆，有個情婦叫蕭紅，那是我小姨。跟你三姐相親的人，就是我小姨婆家小叔子的兒子，叫劉棟樑，醫學院高材生，現在在軍醫院外科工作，年齡二十九，有過一段戀愛史，最後彩禮沒談攏，崩了。倒不是他家拿不出那麼多錢，他老子做建材生意的，有錢。而是因為他媽媽想拿捏未來兒媳婦，只肯把彩禮壓在三萬。你三姐要是跟他看對眼了，別的不說，光是這個惡婆婆就夠她受的。更不用說，他們跟你三姐相親，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你和你老婆。”常進軍倒是爽快，直接交了最有分量的投名狀。
賀夢笙沈思片刻，問道：“你告訴我這些，想要什麼？”
“帶我發財啊，我這人很俗的，只想賺多多的錢，香車寶馬美女在懷，足矣。”常進軍笑著自嘲起來，“怎麼樣，考慮一下？沈清說讓我做經紀人，我懶得伺候那些耍大牌的明星，不如讓我掛個空名吃空餉吧，拜託拜託。只要你答應我，我可以繼續幫你刺探我小姨那邊的情報。”
“你怎麼保證你的情報一定是準確的？”賀夢笙倒是不差這點錢，只怕這小子拿假情報糊弄他。
常進軍笑道：“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小姨跟傅昆有個兒子，一直偷偷養著的，這事沒敢讓傅昆那兩個兒子知道，到時候分家產還不得打起來。如果你想驗證我的誠意，那你就派人去這個地址看看，是不是住著一個叫傅承煊的人。”
說著常進軍報了個地址。
賀夢笙蹙眉，居然就在他和小綿花的小區裡，後面一排，左起第九家就是。
這讓他不得不感嘆世界之小，彎彎繞繞，居然仇人的私生子就在眼皮子底下。
他沉默了很久，應道：“給你掛個副總，你有事可以去公司轉轉，別跟鄒城搶風頭就行，工資待遇比鄒城低一級，他是真正做事的，不能太欺負人。”
“沒問題，那咱們說好了。對了，還有幾個人你肯定也感興趣……”
這一聊就是半個多小時。
賀夢笙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還有種做夢的感覺。
怪不得系統會把沈清的身世釋出給他和小綿花來處理。
原來這鄭家牽扯到常家，而常家的親戚又牽扯到了傅家，而傅家跟陸嘯川當年的事情脫不了干係。
好系統，沒有做白費力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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