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會兒人太多了,沒辦法進行太明顯的試探,便笑著陰陽了回去:“小趙,你這麼在意人家戴不戴珠寶,不就證明你挺羨慕的嗎?只要有人羨慕,富太太的目的就達到了。起碼她有錢。”
總比人財兩失的好。
可是馮映月明白,她一樣都不想失去。
那趙可妮自然明白馮映月藏在笑容裡的反擊,不禁冷笑道:“有錢有什麼用?又不敢養小白臉,只能買珠寶往身上堆。再堆也堆不出來個男人啊,你說是吧,月月姐。”
聽聽,連嫂子都不喊,喊她月月姐。
可是趙可妮分明管賀景航叫哥哥,如果她沒有狼子野心,就該喊馮映月嫂子!
馮映月在這一刻確定了,這個趙可妮,一定會對賀景航圖謀不軌,一定會破壞她的家庭,一定!
可是現在也許還沒有進展到那一步,她不能就這麼平白無故的去發難。
馮映月鬱悶了。
沒有實質進展的時候,她要是鬧了,那是無理取鬧,可是,一旦真的等她有理的時候,說明賀景航已經髒了。
到底該怎麼做呢?她既不想成為沒理的那個,我不想讓賀景航變髒。
誰來教教她?她真的好痛苦。
好在趙可妮還有事,陰陽了幾句就走了。
馮映月深吸一口氣,對著一眾小姐妹笑了笑:“我怎麼覺得趙可妮有情況了?你們在公司聽到什麼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來之前就猜到馮映月肯定有所圖,沒想到是要打聽趙可妮最近的動向啊。
不巧,這裡頭正好有趙可妮的好姐妹薛珍珠。
她嗤笑道:“沒有的事兒,月月姐是不是一孕傻三年?這身體胖了,就容易胡思亂想,我看你還是趕緊減個肥吧。”
這正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馮映月就算再怎麼想保持體面,但還是破防了。
她面容扭曲的擠出一個笑容,道:“減肥不著急,女人生孩子不都這樣?過幾天子宮恢覆了就好了,不信你們回去問問你們媽媽。”
薛珍珠卻繼續笑道:“那可不一定,我媽就不提了,我小姨,我姑,我表姐,我表嫂,可都是生完出了月子就恢覆了,一個個的跟少女一樣青春靚麗,男人愛得不要不要的,要不然,她們怎麼可能三年抱倆呢?說三年都是多了,其實她們的孩子普遍都只相差一歲多點,也就是剛出月子不久,就又懷上了。不過月月姐……”薛珍珠故意卡殼了一下,那眼神帶著赤裸的審視,上上下下的從馮映月身上掃過,最後還是含蓄了一下,委婉道,“月月姐應該不會這麼辛苦的。”
這下馮映月徹底破防了,果然,趙可妮的小姐妹跟趙可妮一樣噁心。
明面上說她不會這麼辛苦,實際上是說她對賀景航已經失去了吸引力。
這是馮映月最擔心的事情,也是她最忌諱最不願意聽別人提出來的事情。
馮映月真的生氣了,不客氣道:“那是當然,我家景航心疼我呢,不像有些男人,把自己老婆當母豬一樣,一窩一窩的下崽,根本來不及休息。”
薛珍珠一聽這話,臉色一變,不客氣道:“可惜有些人想當母豬怕是也沒機會了,等到男人把私生子帶回家的時候,她就等著哭去吧。”
說罷,薛珍珠揚長而去,追上了前面走遠的趙可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