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他完全不知道,在他睡著的一個小時後,趙可妮又給馮映月打了電話,假惺惺地詢問道:“嫂子,我看景航哥哥臉色不太好呢,他沒事吧?”
“他沒事,想女兒了。”馮映月冷著臉,誓要打響婚姻保衛戰。
女兒就是她名正言順的王牌!
趙可妮一聽就知道她撒謊,卻又沒辦法反駁——爸爸想念剛出生不久的女兒,天經地義。
只得訕訕的掛了電話。
馮映月看到她吃癟,別提有多開心了,趕緊打電話給陸雪綿彙報戰績。
陸雪綿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欣慰道:“這就對了,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你知道大哥的軟肋在哪裡,以後自己針對性的哄著他點,會好的。”
馮映月點點頭,掛了電話,扭頭開始研究起了怎麼減肥。
節食是不現實的,女兒還在喝奶,那就只能運動了。
思來想去,她給陸雪綿打了個電話:“我在香港的時候看到有健身房,裡面有什麼跑步機,你能幫我弄一臺嗎?”
“行,我給你弄。”陸雪綿還是挺好說話的,只要馮映月踏踏實實過日子,別作妖就行了。
一個禮拜後,陸雪綿的兩個保鏢親自抬著一臺跑步機給馮映月裝好,除錯好,這才走了。
馮映月從此開始了跟脂肪的漫長戰爭,痛並煎熬著。
可她一想到當初跟賀景航膩歪在一起時的樣子,又有了無限動力。
有時候她也想放棄,可她知道,陸雪綿說得沒錯,她當初懷孕逼婚,為的不就是這麼一個優渥的生活條件嗎?求仁得仁,也要付出代價,沒什麼好抱怨的。
可別說,經過了最痛苦的第一個月之後,一切都好像好起來了,她的氣色變好了,奶水穩定且足量,身上的衣服也有點寬鬆了起來。
她換了一套小一碼的,繼續奮鬥,偶爾也會打電話跟陸雪綿訴苦,每到這時候,陸雪綿都會應付她,嗯嗯啊啊的,她也不生氣,她知道自己理虧,非要扒著人家一個大忙人聽自己倒苦水,人家沒叫她滾蛋就不錯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回過神來,她又瘦了一圈,賀景航執飛回來也會誇她兩句,等到某天晚上她被賀景航拉到床上溫存的時候,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事後,趁著賀景航睡著了,她給陸雪綿打了個電話,她難以剋制地哭了起來:“你大哥終於正眼瞧我了,太好了,還是要減肥的,太胖了對身體也不好。”
“行,你們和好了就行。你也不要把自己弄得那麼卑微,要是你對他哪裡不滿意,可以委婉地說一說。”陸雪綿說得比較委婉,因為她剛剛看過一份報道,說什麼三十以上的男人,一兩分鐘就趴菜的比例特別高。這時候作為妻子的一方肯定不會得到滿足的,可以提出來,讓男人也練練體格嘛。
不然憑什麼只要求馮映月漂亮,賀景航卻可以寬於律己呢,這不公平啊。
沒想到馮映月居然聽懂了,紅著臉擦去淚水,道:“好像是有點不滿意,回頭我跟他說說。”
“你讓他也跑跑步嘛,不行我再給你送一臺過去。”陸雪綿倒是好意,反正人家是兩口子,一起跑還能增進感情呢。
馮映月笑道:“好,那就辛苦你啦。”
“不辛苦。”陸雪綿掛了電話,看著剛剛擼完鐵進來的賀夢笙,忍不住嫌棄道,“快去沖澡吧你,渾身臭汗。”
被嫌棄的男人卻厚著臉皮過來親了老婆一口,道:“跟你說個事兒,我已經找人給趙可妮介紹了個有錢男人,她要是能看上,下輩子就不愁了,也不用再勾引大哥了。”
“誰啊。”陸雪綿有點意外,她家這位擼鐵達人,還有心情當月老呢。
賀夢笙說了個香港富商的名字,陸雪綿哭笑不得:“他好幾個孩子呢,趙可妮能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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