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櫃子裡的衣服,直接把賀景航的西裝披在了頭上,光著腳追了出去。
很快,她躲在在一樓大廳的巨大發財樹後面,看到了與另一個女人深情相擁的賀景航。
片刻後,女人還拽著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賀景航心疼壞了,立馬摟著她的肩膀,帶她去定客房。
馮映月的一顆心徹底涼了,默默地記下前臺告訴他們的房間號,馮映月回了自己房間。
她把行李箱裡的藥箱開啟,取出裡面的安眠藥,一點點用指甲刀搓成粉末,融在了礦泉水裡面。
三點半,哄完小情人的賀景航,為了不讓馮映月察覺他的離開,水都沒喝就回來了。
抓起床頭櫃的半瓶礦泉水,喝了個乾淨,喝完倒頭就睡,明天要應付兩個女人,需要養精蓄銳。
很快,房間裡便響起他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馮映月為了以防萬一,甚至掐了把他的大腿,見他沒有反應,這才換上衣服出去了。
睡在裡面房間的大女兒被爸媽進出的聲音吵醒了,偷偷支開門縫看了眼,見媽媽出去了,她沒多問,還是回來睡覺,順便給弟弟把被子蓋好。
樓上客房門口,偷了一套保潔制服的馮映月,正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那儷儷是馮映月辭職之後才入職的,聽說過馮映月的名字,沒見過她本人。
這會兒看到保潔大半夜的過來搞什麼客房服務,還挺納悶兒的,見保潔是個亞洲人,便用普通話問道:“你不應該天亮之後再來嗎?”
馮映月微微一笑:“你是剛入住的,你們房間缺幾樣用品,我過來補充一下,真是不好意思。”
儷儷沒有懷疑,側開身體讓她進去。
馮映月便藉著補充用品的機會,打量了一遍這個房間。
果然,賀景航的大哥大落在這裡了,右下角磕碰過,那痕跡馮映月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閒聊道:“小姐是中國人嗎?跟你先生一起來的?”
“嗯,我們來度蜜月。”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儷儷要給自己塑造一個被丈夫寵愛的小嬌妻的人設。t
馮映月故作好奇:“哦?先生出去了?”
“他餓了,找點東西吃。”儷儷也是個撒謊大師,面不改色,跟真的一樣。
馮映月轉身去了衛生間,賀景航做完是不擦的,可是垃圾桶裡有一團黏了東西的紙巾,顯然是這個儷儷擦的。
馮映月的噁心瞬間暴漲到了一個無法言說的地步,她看著鏡子裡的儷儷,故意打開了水龍頭:“抱歉,我再檢查一下水流有沒有擁堵就出去了。”
說話間,還拿起了毛巾,吸完水故意哎呦一聲,把溼重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儷儷有點不高興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馮映月卻沒有理會,轉身去外面的推車上拿了條新的過來,正好儷儷俯身在撿地上的溼毛巾,馮映月便恰到好處的“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孕早期的女人經不起這樣的驚嚇和衝撞,那儷儷一倒地,身下便氤氳開一片血跡。
馮映月嚇了一跳:“哎呀!小姐你怎麼了?你等著,我幫你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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