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在這裡!你們終於回來了!”
王木有些激動的喊道。終是年紀不大,知道爹孃來了。如同有了依靠。
寂靜。
沒有任何回應傳來,也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二牛望著門口,揮了揮手。
“王木哥,你爹和你娘這會己經到了你邊上,他們問你發生什麼事情了?”二牛如同一個傳話使者,代為傳達道。
“二牛,你把我和你說過的話,還有這件事,和我爹孃說一下。我看不到人,也聽不到聲音。”
一片寧靜中,只聽到二牛如同自言自語般,對著空氣把整件事敘述了一遍。二牛性子非常的首,敘述的也很簡單。只說到遇到我以後發生了些什麼,我也並未告訴他泉水那邊發生的細節。因為擔心,如果爹孃知道後,或者二牛也去那邊看,也遇到我當前的這種情況。那不是害了爹孃,害了二牛麼。
“王木哥,你爹孃說你先不要害怕,現在天己經快黑了,不要亂跑。等一會再看看是否會有變化。”
王木聞言,只得點頭。表示自己會聽話。
“二牛,天快黑了。你也快些回家去吧,我來照顧木兒。夫君,你先送二牛回去吧。”
她的臉上有著關切,也有著不同常人的冷靜。
“清伊,你自己在家照顧可行?如今木兒眼中看不到人,也聽不到聲音。你要怎麼照顧他?二牛說木兒可以看得到他,不如讓二牛今晚在咱們家住,也好陪著木兒做個伴兒?”
王山的臉上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著解決之法。
“叔叔,嬸嬸,俺陪著王木哥吧。俺在這還能傳個話,不然俺哥不知道你們說了什麼。”二牛的聲音傳來,只有著真切的關心。
“好,清伊你先去做些吃食,我現在去二牛家裡和老陳說一聲,免得他爹孃擔憂。”說完,王山就向著二牛家中走去。
此時的王木,也只能聽到二牛說要留下,不免一陣感動。畢竟如今自己出了這種邪乎的事情,非親近者,誰願意在這留著。更別談陪在身邊照顧。更有甚者,都以為他現在是個瘋子了。
良久之後,己是王山從二牛家中回來。吃過了晚飯。天氣本也冷,冬季裡睡的也早。各自回到房間,準備休息。
“清伊,這件事不簡單。木兒現在這種情況,是不是像是進了幻境?”房間內,王山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帶著探尋的口氣詢問著眼前人。
“夫君,木兒這種情況,常人可見他,他不可見常人。就連聲音也是。若是幻境,我們和村民以及涵涵為什麼沒被拉進去?可若不是幻境,又為何偏偏木兒眼中只能看見二牛?其餘人以及聲音,都變得無形?”這個問題好似又拋了回來。
“剛才我在妞妞的房間,聽妞妞說,今天他們去後山的一口泉水附近洗衣服。正在洗著,她突然看到泉水裡有個穿白色衣服的女子。當時她告訴了木兒。木兒轉身以後就抱著她跑回了家。再之後,涵涵說木兒像是突然看不到她了一樣,還說著什麼衣服之類的,之後又跑向了後山。你說,這件事的根源,有沒有可能是在那口泉水附近?”
“這事不可耽誤,我現在就去那泉水附近看看,若是真有什麼妖魔,我定要查清真相。”王山邊說,邊走向了床櫃。
“夫君,可你的身體……”
“沒事,我就是如今成了廢人,也不是肖小可困。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娘子不必擔心。”
“不如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也好有個照應。當初若不是為了我們木家,你又何至於此…”木清伊的眉頭也漸漸皺起,像是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娘子,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並未有過後悔,別說我如今還活著,即便是當初我死在那裡,只要你無事,我也毫無怨言。我自己去就好,我擔心這晚上如果有什麼情況,你在家也有個照應。”
王山說完,從那櫃子裡面按下一道機關。裡面有一格子,其內放置著一如同筷子長短的錘子。拎進手裡,整個人的氣勢如同換了個人,原本看起來只是個平凡的中年男人,現今變得好似征戰沙場的將軍。似乎連房間內的溫度都降下了幾度。
“娘子,還是要辛苦你了。”
“無礙,修養的這些年,我的靈力也有所積累,待我注入靈力,你就去吧。切記快去快回。若有危險,記得捏碎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