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途起落仙,生死皆劫難。
長觀天懸月,未知何時還。
孤寒的山下,幾隻松鼠在圍繞著一處小小的房屋忙忙碌碌,其中一隻松鼠,咬著嘴裡的核桃正從屋內逃竄。
“這孩子,又把稻穀放到牆邊喂松鼠了。這些松鼠越發得寸進尺,竟還敢進屋內偷取食物。”
“唉,不過這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若是這孩子不喂這些松鼠,想必這些松鼠未必挺的到來年開春…”
屋門外,自言自語的是一位中年男人,常年的勞作導致顯得黝黑而又粗糙,一雙眼睛透著堅毅。
“爹!我回來了!我娘呢?”一個少年從外面一溜小跑的跑回院內,少年臉上帶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衝勁,以及充滿希望的朝氣。正手扶著膝蓋望向門口的男人。
“你娘在灶房做飯呢,你這又是去哪裡玩了?怎麼弄的一身泥土?”
“我去村口二牛家了,他家裡面沒有水了,我和二牛往他家缸裡儲水來著。嘿嘿,泥土是不小心打翻了水桶,摔到地上沾染到衣服上了”少年的眼裡透著些驚慌,生怕自小嚴厲的父親責備。
“二牛家啊,自從老陳前幾年在山上摔斷了雙腿,他家的日子也不好過,大小活計都是二牛他娘操持,你和二牛也算是做了點好事。快去把衣服換下來吧,一會讓你娘看到必然說你。”
“好嘞!爹,你可別和我娘說我把衣服弄髒了,我一會換下來以後,下午自己去洗。”話音未落,少年己是在自己房間內了。”
“這個急性子,話沒說完就跑了。”男人臉上笑了笑,轉身回了屋內。
“阿山!小木!吃飯啦!”
灶房內出來一位婦人,雖也己中年,卻難掩姿色,柳葉眉下,透露著溫婉如水的雙眸。
“娘,今天什麼飯呀!”少年早己是在座位上坐好,飢腸轆轆的等著美食的到來。
“今天給你還有你妹妹做了紅燒肉,天冷,吃點肉身上暖和。咦,你妹妹呢?還有,你今早才穿上的衣服,怎麼換下來了?”
“我妹妹在我爹那,一會就來了。至於衣服,咳咳,我剛剛看這件新衣服好看,我就換下來試試穿,娘,你新做的這件衣服真好看!”少年的眼神躲閃,慌忙的說道。
婦人像是看出了什麼,但並未點破,只張羅著端菜,盛飯。
“哥哥,你回來啦!你去哪玩了呀!都不帶著我一起去!”
一靈動的小女孩蹦跳著來到屋內,大大的眼睛,櫻桃般的小嘴帶著不滿詢問道。
“妞妞,先吃飯,吃飽了再問。”溫柔的聲音傳來,女孩俏皮的望著哥哥吐了吐舌頭。
“我去二牛家幫他打水了,那個衣服弄髒了,你可別告訴咱娘,不然我要挨說了。”少年埋在女孩的耳邊偷偷講道。
“都坐好了啊,娘子的手藝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呀,我在院外都聞到香味了,”
“好啦好啦,快些吃吧,冬日裡飯菜涼的快,趁熱吃,吃過飯我們去後山弄些柴回來,路不好走,我陪你一起去。”
說起這吃飯,這一家人也是各有各的習慣,父與子雙雙的狼吞虎嚥,風捲殘雲般的大口吃,而母女卻吃的落落大方,細嚼慢嚥。
“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