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再利用她腦子裡的各種豬肉料理方法,比如製作臘腸、燻肉、肉鬆,甚至是更精細的紅燒肉、東坡肉……還怕打不開銷路嗎?
這不僅僅是賺錢,更是改善一家人伙食的根本。想到昨晚那碗肥膩的酸菜糊豬肉,桑禾就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除了豬,還有地。
桑家有幾畝薄田,因為主要精力都在屠宰生意上,地裡的產出只能勉強餬口。種的也是最普通的麥子和雜糧,產量極低。
她完全可以引入後世的種植理念,比如豆麥輪作來養地力,製作堆肥、草木灰來增加肥力,甚至可以嘗試搭建簡易的暖房,在冬天培育一些新鮮蔬菜。
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就像一塊未經開墾的處女地,充滿了機遇。
只要她把腦子裡的知識轉化出一星半點,就足夠讓這個家過上好日子了。
思緒及此,桑禾原本因穿越而來的迷茫和不安,被一股強烈的信心和期待所取代。
她要守護這個家,讓這些愛她的人,都過上好日子。
吃過早飯,桑禾換了身乾淨些的舊衣裳,便和桑三狼一起出了門。
駱鐵蘭不放心地叮囑了一路,直到兄妹倆的身影消失在村口,才抹著眼淚回了家。
從窄溝村到鎮上,走路要一個多時辰。
桑三狼怕妹妹累著,特意放慢了腳步。他嘴笨,不會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桑禾,眼神里滿是關切。
“三哥,我沒事,走快點吧,早去早回。”桑禾衝他笑了笑。
這發自內心的笑容,讓桑三狼愣了愣,他撓了撓頭,憨厚地“欸”了一聲。
到了鎮上,桑禾憑著原主的記憶,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周文軒家。
那是一座位於鎮子邊緣的小院,青磚灰瓦,雖然不大,但比他們在村裡的土坯房好了不止一個檔次。門前還掛著兩盞嶄新的紅燈籠,昭示著主人的喜事將近。
真是諷刺。
桑禾深吸一口氣,上前敲了敲門。
“咚、咚、咚。”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從裡面拉開一條縫,一個睡眼惺忪的婆子探出頭來,不耐煩地問:“誰啊?一大早的,奔喪呢?”
“我們找周文軒。”桑禾平靜地說道。
那婆子一聽,上下打量了他們兄妹倆一眼,見他們穿著粗布衣裳,尤其是桑三狼那鐵塔般的身形和兇悍的長相,眼中頓時流露出鄙夷之色。
“公子不在家。”她說著就要關門。
桑三狼眼疾手快,一把伸出手臂,用厚實的胳膊死死抵住了門板。
“不在家?”桑禾冷笑一聲,提高了音量,“是他人不在家,還是不想見我們這對‘泥點子’啊?”
她故意把周文軒罵原主的話重複了一遍。
那婆子臉色一變,正要呵斥,院裡傳來一個尖利的女聲:“是哪個不長眼的在門口吵吵嚷嚷?還讓不讓人清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