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晚在晚會上，她跟旁邊的人說“有意思”的時候，那個人問她什麼有意思。
她沒有回答。
現在她知道答案了。
有意思的不是那首歌。
是這一個人
從錄音棚回到宿舍，林辰剛坐下，手機就響了。
這次不是娛樂公司的騷擾電話，是一個標註為“企鵝音樂版權部”的來電。他猶豫了一下，接了。
“林辰先生您好，我是企鵝音樂版權總監陳嘉木。”對方的聲音沉穩幹練，“我們看到了您在抖抖上的影片，想和您談談《十年》的獨家上線合作。”
林辰靠在椅背上：“說說看。”
“標準分成合同，歌曲在企鵝音樂播放產生的所有收益，您拿百分之二十的版權分成。這是我們能給獨立音樂人的最高比例了。”
林辰在網上查過這個世界的行情。獨立音樂人的分成通常在百分之十到十五之間，百分之二十確實算是誠意了。
“另外，”陳嘉木繼續說，“我們會給您首頁推薦位和新人專屬歌單的封面推薦。”
“可以。”林辰說。
合同透過郵件發過來，林辰仔細看了兩遍，沒什麼問題。他打印出來簽了字，拍照回傳。
整個過程不到一個小時。
林辰把錄音棚錄好的無損音訊拖進企鵝音樂的後臺上傳介面。
封面圖是沈雨桐那邊幫忙拍的——一張很簡單的照片，黑色背景，林辰側臉對著鏡頭，光影打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
歌名：《十年》
歌手：林辰
詞曲：林辰
發行日期：今天
他點了“提交”。
系統提示：稽核通過後將在十分鐘內上線。
林辰把手機放在桌上，盯著螢幕看了幾秒。頁面顯示“稽核中”，轉著圈。
唐傑湊過來：“怎麼樣？上了嗎？”
“還在審。”
“我去，急死我了。”唐傑來回踱步，“我比我自己發歌還緊張。”
十分鐘後，頁面重新整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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