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簡訊和各個社交平臺的私信，更壯觀了。
未讀訊息：兩千多條。
星耀音樂、天籟娛樂、華納藍星、環球唱片的私信擠滿了收件箱。還有一些他根本沒聽過的公司，名字五花八門，什麼“星辰文化”“夢想強音”“巔峰娛樂”，大部分都是在網上搜到的，很多都是新註冊的公司。
每一條訊息的內容大同小異——求購《十年》版權，或者想簽下林辰這個人。
有些開價還算客氣：“我們願意出五十萬購買《十年》的永久版權。”
有些就離譜了：“三萬塊，買斷這首歌，我們幫你推。”
還有更離譜的：“林辰你好，我們是某某傳媒，想邀請你參加我們的綜藝節目，出場費兩千，包吃住。”
林辰把手機扣在床上，靠在床頭閉了會兒眼。
這些人嗅到錢的味道，比鯊魚聞到血腥味還快。
一個晚上，僅僅一個晚上，這首歌就像一顆炸彈一樣在網路上炸開了。他翻了一下資料——熱搜第一，討論量破千萬，播放量超過兩個億。
在這個沒有底蘊的世界裡，一首好歌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要大
蘇婉是在出租屋裡看到這條訊息的。
簽約時世娛樂之後，公司給她安排了一間單身公寓，不大，但比學校宿舍強多了。她本來以為簽約就是一步登天，結果發現簽約只是開始——公司說要給她“量身打造”出道曲，但三個月過去了，那首歌還在“打磨中”。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拍拍照、發發自拍、在公司安排的幾個飯局上陪笑臉。
趙宏遠倒是經常“關心”她，隔三差五請她吃飯，吃飯的時候手總是不太老實。她忍了，因為趙宏遠說了，等年底就給她發專輯。
今天早上，她照例躺在床上刷抖抖，想看看最近有什麼熱點可以蹭。
熱搜第一：#魔都音樂學院十年#
蘇婉的手指頓了一下。
魔都音樂學院。那是她的學校。
她點進去，看到了那個影片。
畫面裡，一個穿著黑襯衫的男生坐在鋼琴前，燈光打在他身上，手指在琴鍵上游走。
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
林辰。
蘇婉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她把影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然後她看到了一行字：“原唱：林辰。這首歌是寫給前女友的，據說他們在一起西年，畢業晚會當天被甩了。”
蘇婉的臉色變了。
她當然知道那個“前女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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