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裡立刻有人刷“室友們出鏡！”“想看唐傑！”“張遠是不是戴眼鏡那個？”
林辰回頭看了一眼鏡頭外的方向：“他們不好意思，算了。”
首播間右上角的人氣數字在飛速跳動。
三十萬。五十萬。八十萬。一百萬。
林辰開播不到五分鐘，人氣就破了百萬。
禮物更是沒停過。飛機、火箭、嘉年華，一個接一個地往上刷，螢幕下方不斷彈出送禮物的通知，速度快得像流水線上的產品。
一個ID叫“星辰永遠閃耀”的粉絲連刷了十個嘉年華，每個嘉年華摺合人民幣三千塊。彈幕裡一片驚呼。
“臥槽，十個嘉年華？三萬塊？”
“富婆姐姐看看我！”
“不是，你們這些人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林辰也看到了，皺了皺眉，認真地說：“大家別刷太貴的禮物，量力而行。你們來看我首播，我就很開心了，不用花這麼多錢。”
彈幕立刻反駁：“不行！”“就要刷！”“林辰你別管，我們樂意！”
林辰無奈地笑了笑，沒有繼續勸。他知道勸不住。
與此同時，首播間裡的觀眾不只有普通粉絲。
星耀音樂的版權經理坐在電腦前，盯著螢幕，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他在等人氣穩定下來之後，找機會私信聯絡林辰。
天籟娛樂的藝人總監也在做同樣的事情。他開了三個小號進了首播間，一邊刷禮物混臉熟，一邊在彈幕裡帶節奏——“林辰籤公司了嗎？”“林辰有沒有經紀公司？”
這些彈幕混在鋪天蓋地的訊息裡，大部分人都沒注意到。但林辰注意到了。
他沒有回應。
“好了，”林辰調整了一下坐姿，靠進椅背裡，看起來放鬆了一些，“咱們聊點什麼呢？你們問，我答。能說的我就說，不能說的我就不說。”
彈幕立刻湧進來幾百個問題，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
林辰盯著螢幕看了兩秒，笑了：“你們慢點，我一個一個看。”
他挑了幾個問題來回答。
“《十年》寫了多久？——寫了挺久的。不是一天兩天寫出來的，是在腦子裡存了很久。”
彈幕：“存了很久是多久？”“林辰你說話好玄學。”
林辰沒有解釋。
“什麼時候發下一首歌？——今晚就發。說了有新歌，不騙你們。”
彈幕又是一陣狂歡。
“新歌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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