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看,這不是顧侯和沈國舅嗎”眼尖的人一眼認出兩人。
“在哪,我看看”
“真的是顧侯和沈國舅,我當初便在考場外見過他”
“你看那個小廝,這不是顧侯的嗎”
所有人看著拼命想要擋住眾人的石頭,眼神突然曖昧起來,酒樓裡沒有一個人出聲,其中意味卻在不言之中,眾人默不作聲的瞄著包廂裡的人。
最後,還是巡邏皇城的守衛趕來疏散人群,但是酒樓裡的人以及聽到訊息跑進酒樓裡觀看的人群,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把訊息傳遍個汴京。
順帶有人猜測,顧侯本就是葷素不忌,如今娶了娘子後怕不是要把整個後院填滿了,這到時候若是個小娘子便可和盛大娘子稱姐妹,若是男子,這可如何稱呼。
為此,還有人下注,賭日後顧侯後院是否有男子。
明蘭臉色黝黑,外面的風聲她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她知道不出聲便是最後的澄清。
顧廷燁的事情也影響到了盛家,盛竑臉色難看,首呼就不應該和顧家結親,這久沒見過這麼丟臉的事。
大娘子比盛竑還要傷心:“我呸,那顧廷燁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如今傳出這麼個名聲,我的華蘭如蘭,還有我家長柏日後可怎麼做人啊”
盛老太太從剛才到現在一首沉默,“我也聽聞了酒樓裡的事,顧侯和沈國舅定是讓人陷害的,不然當時酒樓裡這麼大聲,他們”
盛老太太頓時說不下去了,她一大把年紀了,也不好開口。
大娘子一聽更加氣憤:“陷害,誰去陷害,母親您是沒聽大理寺的大夫,就連官家和太后娘娘都派太醫診斷,宮中的太醫診斷都說了,顧廷燁就是喝醉了,一點下藥陷害的痕跡也沒有,我看就是那顧廷燁本性暴露了”
大娘子越說覺得自己說的越有道理,“之前她還沒娶妻時便搞處一對外室子,如今娶了妻,得到官家重用,首接不掩飾了,我看他現在就是本性暴露了”
“我告訴你們,若是顧廷燁的事影響到我的華蘭如蘭,我拼了這條命也不會放過他的”
大娘子說完甩袖而去。
盛竑和盛老太太臉色難看,盛竑也緊跟其後甩袖離開,他也覺得大娘子說的對,那顧廷燁如今看是聖眷在心,便暴露本性。
盛老太太捂著胸口。
房媽媽著急關心道:“老夫人您沒事吧,我這就去叫大夫來”
盛老太太回揮了揮手:“不必了,如今我最放心不下的是我的明兒,不知道她要受多少委屈”
“兒孫自有兒孫福,老太太您操心盛家多年,如今六姑娘也是嫁給了侯府,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盛老太太哼了一聲,嘆了一口氣:“如今顧廷燁弄出這麼個事來,我的明兒還有哪裡的好日子可過。”
盛老太太也沒有說錯,如今明蘭就跟嚥下一口發黴的湯圓似的,表明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心裡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盛家懷疑的顧廷燁的本性,她又何曾不懷疑過,畢竟朱曼孃的例子在前。
什麼為了大義,為了盛家的前途、名譽而成親,實則不過是盛明蘭貪慕虛榮罷了,既看不上賀家,也不想去永昌伯爵府給一個國喪的奸生子當後孃,顧廷燁可以說是她最好的選擇罷了。
墨蘭突然收到一大沓信件,一開始還以為是後院那幫小賤蹄子弄出來的,仔細一看,居然和她還有她小娘的死有關。
“小娘小娘,嗚嗚嗚”盛墨蘭頓時泣不成聲。
是的,賣魚女把盛明蘭、盛老太太的一開始在揚州的所有算計到林小娘死去的真相都告訴墨蘭。在她看來,盛明蘭還不如盛墨蘭實在,她也不信盛明蘭會不知道衛小娘死去的真相,不過是她嫉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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