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嬤嬤不知道嗎?她這麼多年在宮裡的可不是白待的,侄子侄媳的不滿、怠慢她早己知曉,可她年紀大了,又能去哪。
在一個冬天,孔嬤嬤不小心滑倒,侄子侄媳婦也不給她找大夫,只是每天一頓飯,冬天還沒過去,孔嬤嬤被發現的時候人己經凍僵了。
話說,這邊沒了孔嬤嬤的教習,林噙霜還想著求盛竑再請一個嬤嬤來。
被墨蘭阻止了,
“大姐姐也不用請教習嬤嬤,外頭人誰不讚一聲大姐姐規矩周全,小娘就不要再去求爹爹了”
墨蘭提到長楓的科考,林噙霜瞬間被轉移視線。
至於長楓,她那天懟完所有人回來,長楓對她說的一句話就是她不該怎麼做……。
一通話下來都是讓她不該這樣做、那樣做,還要她去和祖母孔嬤嬤道歉。
墨蘭:……
墨蘭無語,
墨蘭氣笑了。
最後給他貼了一張傀儡符,這輩子盛長楓還是給她和小娘當工具人吧。
莊學究最近發現三公子總是奇奇怪怪的,有什麼文章不能在課上談論,反而偷偷摸摸跟著他回家,點燈夜燭的探討。
偏偏學生好學,他也不能說什麼。
而且他的文章和課上的文章總是不一樣,課上的文章總是空空虛虛的,毫無實感;現在的文章言辭凌厲又帶著,如同雨後春雨般溫潤。
莊學究疑惑,納悶?
這什麼情況?
再一次跟著莊學究回家後,莊學究再也忍不住讓他明天再談論。
長楓彎腰道歉:“學生實在是對不住夫子,但學生真的沒辦法了,只能這樣做”
莊學究嘆了口氣:“三公子好學沒錯,可也要分清場合時間,現在是下課時間,三公子還是回去休息吧,明日再來和老夫討論文章”
長楓攔住莊學究解釋:“還請夫子見諒,學生只能在私下裡和夫子討論。實不相瞞,前些天夫子看的文章都是學生親筆所寫”
“什麼,老夫記得你的文章可不似這般”莊學究震驚。
長楓:“說來慚愧,其實之前的文章都是學生胡寫的。夫子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庶子,即使家裡只有我和二哥哥兩個男丁,可父親和大娘子無時無刻不在防備我和小娘妹妹,連祖母都時常和父親說庶出不可壓過嫡出,於是從我記事開始,我便學會了裝,裝成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這樣小娘妹妹的日子就好過些”
“可是前幾天我才得知,哪怕我變成這樣了,祖母還是不肯放過我小娘和妹妹”長楓說著說著哭了,“明明汴京城裡一些富裕的、家裡只有兩個男丁的人家,都會竭盡全力的培養,怎麼反倒在盛家,卻要被打壓呢,我就想不明白。
但我也是知道了,我要是再立不起來,小娘妹妹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所以這些日子我才來打擾夫子”
莊學究驚住了,不是因為長楓的文采,而是…
莊學究嘗試說:“或許你可以和盛大人私下說,這樣他也能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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