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太太從外面進來,心疼的抱著她的明蘭,憤怒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打的我的明兒。”
“祖母”明蘭委屈默默流淚。
盛竑淡淡道:“老太太來到倒是時候,莫不是您的一雙眼睛按在明蘭身上了,她有什麼風吹草動您都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不過既然您能及時趕來,想必己經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我就不必在和您解釋了”
盛老太太啞然,轉頭扶起明蘭,
“無論明蘭做了什麼,她都是盛家的孩子,都是你的女兒,再則要不是你多年來如此偏心林噙霜,明兒怎麼會做出這些事端來”
“所以您承認了,您是知道明蘭做的這些事了,甚至為她掃尾,哪怕當時盛家上下都在認為墨蘭如蘭可能會連累盛家,看著所有人為此著急,您依舊為了盛明蘭而不作聲,對嗎?”
面對所有人質疑詢問的眼神,盛老太太怎麼也解釋不出口,畢竟盛竑說的是事實。
王大娘子指著盛老太太和明蘭哭罵:“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我的如兒做錯了什麼,她什麼也不知道啊!就被你們祖孫倆一塊算計。還有盛明蘭你這個小賤蹄子,我的如兒哪裡對不起你了,我又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和顧廷燁怎麼算計我的如兒”
被人一首指責謾罵,明蘭再也忍不住爆發了,
“她哪裡都對不起我,如蘭把我當成小跟班,香囊、手帕、護膝…還有很多東西,她一句話我就得給她繡出來,我是她的丫鬟嗎,我日日夜夜都得伺候她。還有盛墨蘭,一見到我就一個勁的對我指手畫腳,話裡話外都在說我的不是。我也是盛家的小姐,卻要在所有人面前低伏做小、寄人籬下,憑什麼要這麼對我,憑什麼!!”
“明兒~”盛老太太來不及捂嘴明蘭己經全部說出來了。
盛竑:“呵呵呵!好啊,好啊!好一個低伏做小寄人籬下,沒想到啊,我盛家真是藏龍臥虎,讓人大開眼界啊”
盛竑態度讓盛老太太和一眾人一時間感到不安。
如蘭則是震驚明蘭對她的怨恨:“我是讓你幫我做香囊手帕,可我也是問過你有沒有空閒,才讓你做的,事後我也給了報酬你了”
墨蘭:“對,我是說過你幾句,但平常時誰家姐妹間沒有幾句拌嘴,事後我也向你道過歉了,你自己也說沒關係”
王大娘子則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她說的這些話,不是在告訴所有人她王若弗虐待庶女嗎,當即對著她口不擇言
“你個小賤蹄子,和你小娘一樣,一樣是頭白眼狼。我怎麼讓你低伏做小了,誰家庶女活成你這樣的,過得比我的如兒好,我的如兒可是嫡女,盛家的嫡女,你身上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比如兒墨蘭精細,寄人籬下?我們盛家讓你乾女使的活計了嗎,誰家庶女可以出門打馬球可以管家的,誰家庶女活成你這樣的,你說啊!你怎麼低伏做小寄人籬下了”
王大娘子的大嗓門迴盪在客廳裡,震的所有人都說不出一句話來反駁。
連墨蘭也說不出反駁,嫁了人才知道大娘子對庶出子女己經很好了,連管家明蘭都可以上手,都不知道她在矯情什麼。
盛竑沒有管大娘子的怒罵,陰沉著臉:“老太太,方才我也說了對如蘭墨蘭的補償,明天為止把對她們的補償送到她們手裡,至於多少,顧侯那就看看你和盛明蘭前途名聲值多少錢吧”
盛老太太捨不得送出去的銀子,況且她的明兒沒了銀錢,日後在顧家那個虎狼窩怎麼活,
“東西己經給明兒了,要不讓明兒給她們倆認真道歉就過去了,都是一家子姐妹,何苦要怎麼做,況且傳到外面了,盛家的臉面往哪擺”
王大娘子當場不幹了:“我呸!什麼一家子姐妹老太太,你剛才沒聽到她盛明蘭說的話嗎,我是怎麼樣搓磨她的?這些年她又是怎麼樣低幅做小?我告訴你們,立即馬上把我的嫁妝還回來,還有我如兒的補償,要是讓我不滿意,不要忘了我王家還在汴京”
“我也不同意,什麼道歉?道歉要是有用要大理寺做甚。還有我小娘,我小娘明明是無辜的,卻因為她要踩著我和如蘭上嫁,就要害死我小娘,她就是個殺人兇手,我不同意,不原諒,嗚嗚嗚絕對不原諒!!”
墨蘭想到她小娘慘死頓時泣不成聲。
盛老太太想到林噙霜那個狐媚樣,眼神里泛著陰狠:“林噙霜是咎由自取,她自甘下落當妾,管家還故意送了補品給衛小娘,這才……”
“老太太”盛竑厲聲打斷她,“當年後院裡送最多補品給衛恕意不是你嗎,還有不是你先放話要在養一個孩子在膝下嗎,不是你找女使私下裡和衛恕意透露,讓她把明蘭和肚子裡的孩子交給你養,甚至大半夜不睡覺等著她來和你商量著怎麼把這件事推到霜兒身上,否則十幾年來都不出門禮佛的你,怎麼會破天荒出門”
“老太太,要是再把這件事推到己死之人身上,我不介意把當年房媽媽收買女使的口供放在你面前,幫你回憶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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