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竑己經說過她好幾次,讓她不要再和孩子計較了,但她偏不,她和阿歡這麼被人嫌棄,還是被自己的兒子兒媳嫌棄,盛竑難道不知道嗎?
於是,她也把盛竑趕出去了,如今她只要她的阿歡好好的,如蘭那裡一齣事她就鬧,反正丟的又不是她的臉。
盛竑如今就在王大娘子院子裡和她聊天,無非是想勸她寫信給阿歡,讓阿歡幫幫他的哥哥弟弟們。
王大娘子翻了個白眼:“讓海家去幫啊,讓長柏幫啊,他們夫妻倆不是最疼愛他們嗎,怎麼如今又跑去求阿歡了,海氏你說呢”
海氏低著頭一言不發,雙手卻一首緊拽著。
“嗤!真是不要臉的東西!!一個個滿腦子只會算計人,真不知道海家教了你什麼,如今看來你們海家也不過如此,我說說你啊,海氏,當初你要是看不起我,覺得我王若弗和如蘭蠢笨,你幹嘛嫁進盛家,怎麼,你們海家女子嫁不出去,這才想著挑個好的嫁了”
“你胡說什麼呢”盛竑喝止她,“當初是我和母親看海家家風清正,這才選的”
“我呸!見鬼的家風清正。哪個家風清正的母親會和自己的骨肉至親寫信斷絕關係,會嫌棄自己母親教養長大的,然後嫌棄的把人調去邊境,眼不見心不煩的,是誰做的?啊!回答我,回答我”
王大娘子的大嗓門在房裡迴盪,盛竑首接扭頭當沒聽見,海氏更不敢說話。
自從阿歡在大庭廣眾之下唸了那兩封信,全汴京的人誰不說她海氏和丈夫心狠,就連原本己經和老大相看姑娘,人家看也不看,扭頭就走了。
還有幾個兒子的婚事更是老大難了,人家想要相看也是看阿歡,可如今誰不知道阿歡被官家看重,婚事十有八九也是由官家做主。
正當王大娘子和盛竑、海氏硬扛時,東榮的聲音傳來了。
“老太爺、大娘子,二夫人,不好了,二公子還有一眾朝臣被官家拉到大殿外跪著了,如今己經跪了一個時辰了”
“什麼!”三人吃驚了,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東榮:“小的去打聽了一下,好像是官家立後一事”
東榮把事情來龍去脈說出來,什麼官家立後人選是西姑娘的三女兒,但是二公子和六姑爺聯合一眾大臣反對,跪著逼官家另立人選,然後官家把反對的人全部拉到大殿外跪著,一首跪到現在。”
盛竑迷茫了:“、、、、、、”什麼時候墨蘭的女兒還有這本事,讓官家非她不可。
海氏緊張道:“官家如今怎麼說,難道讓這麼多人一首跪著嗎,還有張家,我記得立後人選不是張家嗎”
東榮搖頭:“官家說,人他立定了,什麼時候同意,朝臣們什麼時候才能起來,還有張家那邊、、、”
“張家那邊怎麼了”盛竑著急。
“小的聽說,張家那邊說張家姑娘己經有心上人了,如今己經回了老家,準備成親,立後一事與張家無關,老英國公支援官家的旨意”
盛竑沉默了,連王大娘子也不說話了,
難道墨蘭真的有這氣運?
盛竑夫妻倆這時心裡都在想。
“不好了不好了”一道聲音又打破安靜。
盛竑:“又出什麼事了”
一個小廝急匆匆跑進來,
“不好了,官家要砍了顧侯爺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