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顧廷燁跑了!”
令姝不可置信。
墨蘭:“對啊,外頭都傳瘋了,官家更是大怒,懸賞了三千兩銀子就為了抓住顧廷燁,顧家的人被關在牢獄原本不用受刑的,如今顧廷燁的西個兒子每個每天打上二十個板子,輪著來、、、、、、”
墨蘭越說越興奮,盛明蘭,你也有今天!
令姝想的卻是,絕對不可能,政哥要是想殺一個人,絕對不可能讓他跑掉,除非,他是故意的。
隔天,顧廷燁抓捕令己經遍佈汴京,就連汴京之外包括邊境的人,都己經對顧廷燁那張臉比隔壁老王還要熟悉,尤其是汴京百姓,三千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況且顧家一大家子還在牢裡,所以他們認定顧廷燁絕對跑了多遠。
於是,一有空閒時間,汴京百姓們就成群組隊的走街串巷、跑到角落裡找人。
還說顧廷燁,此時躲在一個髒臭無比上豬圈裡,威嚴的官服己經換成了滿是汙穢的粗布麻衣,臉上佈滿泥垢,手指指甲盡是汙泥,整個人縮在堆滿豬屎的角落裡。
要是有誰看到,只會以為這是一個乞丐,誰會想到朝堂上威風凜凜的顧侯。
顧廷燁聽著外面的人群漸漸遠離的動靜,咬著牙拿著一根棍子撐著身體離開。
他雖然打傷官兵順利逃脫,但也被官兵打傷腿和胸口,也不敢去看大夫,只能在野外找些草藥敷。
顧廷燁此時恨極了官家,
‘此仇不報,我顧廷燁誓不為人,趙城小兒,你給老子等著’
在他眼裡,不就是收了遼國送來的金銀嗎,他在邊境這麼多年、又對社稷有功,收些金銀怎麼了,他只要不做出對不起大宋的事情便行了。
皇帝小兒如此冷心冷肺,那就不要怪他顧廷燁另謀高就了。
顧廷燁小心的朝著遼人在大宋的據點走去,曾經遼人向他招攬過,但是他因為恆王和先先帝的恩情一首不答應,如今就不要怪他了。
顧廷燁沒注意到,在他身後一個陰影跟著他慢慢移動。
、、、、、、
“政哥,你想一網打盡啊”令姝大大咧咧的坐在一邊啃糕點。
“若是磨磨蹭蹭的,過於耗費心力,朕沒那麼多時間和他們耗,邊境那邊朕己經派盛歡盯著了,還有朕培養的一名大將,只差些時日便可一舉破開遼國大門”
“大將?誰啊?”
“蒙毅”
“哦!”令姝哦了一聲,下一秒回過神來咳嗽不止。
“咳咳咳,蒙、、、蒙毅,政哥你不是在說笑吧”
嬴政隨手批了一本奏摺,“蒙毅對朕忠心耿耿,朕有實力後第一件事便是去接他了,如今他和朕一樣,到處到各個小世界修行,此次聽聞靖康之恥,他央求朕帶上他,朕便把他們一同帶來了”
“那那那,扶蘇呢”令姝小心問道。








